大家好,我是Oscar。
今天的三條線中,我想請大家多多注意第二條線。我很好奇刷單加上中國民眾(網民?)對美國的敵意,會讓美國產生生態安全的問題。
這三個元素湊在一起就是很超現實。但我剛剛看公視,發現這種行為也波及台灣了。
如果我們明天 #today看世界 推出這個主題,大家有什麼想法?
🔎以下是今天的國際三條線
▪️國際:戴耀廷:港大通過解僱決定 戴稱「大學以外勢力」干涉
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ese-news-53570968
👉劃重點:據香港媒體報道,香港大學校委會通過解僱該校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的決定。
戴耀廷在2014年發起「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運動,去年被判定「煽惑他人公眾妨擾」及「串謀公眾妨擾」罪,判監 16 個月。隨後獲准保釋,等候上訴。
香港大學校委會7月28日下午召開會議審議戴的去留問題。據報道,校委會以 18 票比 2 票,通過開除決定。
由港大校長及師生組成的教務委員會此前召會議,認為戴耀廷「行為失當」,但不構成充分解僱理由,並按照機制交由校委會作出最後裁決。
▪️國際:美國27州對來自中國的不明種子包裹發出警告
https://cn.nytimes.com/usa/20200728/seeds-from-china-mail/zh-hant/
👉劃重點:官員們警告人們不要種植這些種子。目前尚不清楚這些種子的類別,但路易斯安那州農林部專員邁克·斯特蘭(Mike Strain)在接受採訪時表示,他所在州的居民收到的種子裡似乎有睡蓮種子。
俄亥俄州懷特豪斯市的一位居民報告稱收到了種子,警方稱這些包裹似乎屬於一種「刷單」欺詐手段。
「刷單騙局,」當地警局在其Facebook頁面上表示,「指的是商家利用向不知情的收件人發送廉價產品,然後偽裝成認證所有人,以收件人的名義提交正面評價,從而提高產品評分,增加在線曝光度。」
儘管這些種子看起來沒有「直接危險」,該警局表示,「但我們仍希望人們聯繫我們,以便妥善處置。」
▪️國際:台灣人在香港:《國安法》後選擇離開或留下
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ese-news-53567132
👉劃重點:自2019年香港爆發反對《逃犯條例》修訂案的「反送中」示威運動以來,台灣和香港兩地政府關係持續緊張。2020年,香港《國安法》通過,許多針對台灣的法案以及對於香港政治言論的新管控,讓在香港定居的台灣人,對於是否要離開香港有了考量。
決定留在香港的台灣人開始重新思考怎麼在香港工作,要離開的人,也有所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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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日本產業經濟新聞社》專訪
昨(26)天上午,我在總統府接受《日本產業經濟新聞社》專訪,針對近期臺灣處理武漢肺炎疫情的經驗、臺灣參與世界衛生組織(WHO)及對於國際防疫措施等表達我的看法,以下是完整的問答內容:
問:2003年SARS流行時,副總統是擔任衛生署長,採取果斷的措施,處理得非常好。請問您任衛生署長任期中經歷了哪些挑戰?那時臺灣還沒有加入WHO,請問有哪些困難?
副總統:2003年的時候,臺灣爆發了SARS疫情。當時SARS有一個很重要的挑戰,就是在一開始的時候,這個病的病因是甚麼不知道,也不曉得怎麼診斷,更不曉得它的死亡率是多少,怎麼樣治療也都不知道。所以當時確實是全世界都處在一個不確定(uncertain)、未知(unknown)的情況下。對事證的無知,就是恐慌最大的來源。
在那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要讓所有研究這個疾病的人,或者是在做防疫的人,都應該能夠很密切地來交流他們的資訊、他們的生物檢體等等。SARS一開始發生的時候,是從廣東開始,然後傳到了香港,再從香港傳到了多倫多、河內跟新加坡,臺灣在第一波散播的時候,還沒有感染的病例,後來有一個勤姓商人從中國得到感染回到臺灣,臺灣才有感染病例。
剛開始的時候,臺灣的醫學中心在防疫和病人照護做得都不錯,都沒有發生任何的問題。可是沒有想到,後來在臺北市立和平醫院發生了院內感染。院內感染爆發以後,臺北市政府做了一個大規模的封院,封院的過程比較沒能思考規劃得很好,馬上就訂在某日中午12點封院,只要在醫院裡面的人,通通被關在那個地方。有些計程車司機,停車在醫院去上個廁所,就被關住了;有些到醫院去買醫藥用品,也被關住了;有些幫爸爸、媽媽去拿藥的人,也被關住了。醫院裡面關了很多跟SARS沒有關係的人,既不是醫護人員,也不是病人或密切接觸者。而且,當時跟民眾的溝通沒有做得很好,所以一宣布關院就把很多人關在裡面,第一,立刻就引起了恐慌,第二,醫護人員也就抗議,第三,所有的病人也就開始擔心會被感染。
在和平醫院爆發院內感染之前,我們就希望WHO能夠幫我們,給我們SARS的病毒株,讓我們可以做快速診斷工具,也讓我們能夠跟各國來交換疫情的資訊、防疫的知識。但是WHO都沒有理我們,一直到了和平醫院爆發院內感染以後,他們才派代表來。在這之前,我們都很認真的把我們SARS的病例資料報告給WHO,但是我們卻沒有得到很好的回應照顧。所以他們派代表來到臺灣的時候,很不幸的,已經有很多人過世了。
當時是一個很困難的狀況,在那個時候,我記得有很多日本醫界的朋友也來到臺灣,跟我們交換SARS防控的意見。SARS結束以後,APEC在曼谷召開衛生部長會議的時候,我還跟日本厚生省大臣見面,NHK還廣播出來。我們交換了很多的意見,他也謝謝我說,日本前後派了500多個醫生來到臺灣,看我們是怎樣做好SARS的院內感染管控,怎樣做好病人的照顧,還有怎樣做好民眾風險的溝通,他們都有來詢問我們。
那一段時間,我們跟日本維持很好的國際防疫交流,那算是一種雙邊的合作關係(bilateral),因為我們沒有辦法經過WHO的管道來做多邊的合作交流。中國的疫情資訊當然不用講,我們都拿不到,我們曾經跟香港的大學要他們分離出來的病毒株,他們答應要幫我們送過來,可是說要先得到最後的批准(get final approval),但他們從未得到最後的批准,所以我們就沒有拿到它們的病毒株。
我們的病毒株是從美國疾病管制中心(CDC)拿到的,美國前前後後派了一群人來幫我們忙,我們跟美國CDC實際上就是手牽手、肩並肩、心連心,從早到晚一起做,努力來控制疫情。我們那時候最大的幫助者是美國CDC,不是WHO。所以我們沒有參與WHO,對我們來說,失去了在第一個時點即刻控制疫情的機會。在SARS以後,大家才覺得,確實是不應該讓臺灣不在全球防疫網裡面,全球防疫是一個網絡(network),這個網絡不容許有任何的破洞,臺灣就是一個破洞,臺灣是國際防疫的孤兒。但是,病毒從來不尊重國界,病毒是會到處跑,這樣除了對臺灣造成危害以外,對全世界都是一個威脅!幸好我們跟美國有這樣好的合作,才讓臺灣能夠在SARS的控制,得到比較好的成果。
我們後來分析SARS的發生率,臺灣是比較低的,WHO宣布的旅遊警示期間,還有社區感染期間,臺灣也是比較短的。主要的原因是我們學習新加坡、香港、多倫多的例子,知道怎麼樣才能讓臺灣將疫情控制得很好!所以在傳染病防治上,一定是你幫我、我幫你,互相合作、彼此交流,彼此互換資訊,才能夠共同把防疫做得很好,WHO就是要扮演這個角色,但是WHO竟然把有2,300萬人的臺灣當作孤兒,把臺灣放棄掉。
這個造成臺灣和全世界很大的威脅,所以在那段期間,我們確確實實面臨很大的挑戰!我們在跟美國CDC合作的時候,第一個就是邊境檢疫(border quarantine),從境外要進入臺灣的人,我們就一定做發燒的檢查,如果發燒檢查是有問題的,我們就會進一步做病毒檢測。我們也要密切接觸者居家檢疫 (home quarantine)。從邊境檢疫加居家檢疫,如果有感染,就立即住進醫院,住在醫院的負壓病房。還有許多其他人會發燒,我們也有在醫院外面設置發燒篩檢站,在醫院裡面就規劃發燒病人的動線,發燒的病人都是搭乘特定電梯到發燒病房,其他人都不可以搭乘這個電梯,或是去發燒病房。我們努力把院內感染管控做好,對於醫護人員的保護,包括N95口罩、護目鏡、防護衣都準備得很好,然後再來照顧病人!前前後後,我們也花了我們很長的時間才控制住疫情。
如果當時在第一時點上WHO 就讓我們拿到病毒株,讓我們能夠參加各式各樣緊急專家會議的話,應該不會有和平醫院爆發院內感染這樣不幸的事件,因為在和平醫院爆發院內感染之前,在香港、新加坡都已經有這樣的案例,所以怎麼樣讓臺灣跟他們學習、交換意見,就變得很重要,這應該就是WHO應該扮演的角色。
問:請問當時跟日本交流的過程中,有得到什麼樣的收穫?
副總統:我覺得日本在醫院的院內感染管控上確實做得很好,雖然當時沒有SARS的案例,但是對於醫院環境的清潔消毒,譬如說病房裡的桌椅,還有醫院環境的清潔都是很認真,消毒得很好。我們互相交換經驗的時候,他們也說我們日本都有這樣做。所以,日本在醫院內的感染管控是做得相當不錯。日本的醫師在病人的照顧上,專業性也很高,對基本感染病的防治知識相當充足,他們看了我們怎麼做,他們立刻學得很快,他們很棒。
問:臺灣在SARS的疫情當中,學到甚麼經驗?例如《傳染病防治法》的修改?與其他的國家有沒有不同的情況?
副總統:在SARS剛剛開始的時候,臺灣的《傳染病防治法》確實是很舊的法律,所以對於防治這些新興傳染病沒有很好的規範。比如說,要讓病人在家裡做居家隔離,他會說法律上沒有規定,你怎麼能強迫我居家隔離;我們要求入境旅客要填表格、要量體溫、體溫高的就要去檢查等等,他不要這樣做,我們也沒法可管;中央政府規定不要戴口罩,地方政府卻要戴口罩,中央和地方防疫工作就不協調,也無法處理。在SARS流行的時候,我們為了要讓感染症醫院獨立出來,會徵收某些醫院,可是醫院不願意,也無法規範。
我們發現當時的《傳染病防治法》確實規定的不夠嚴謹。我們就把《傳染病防治法》中,防疫上應該要有的法規都訂得很完整,裡面還包括了假消息的罰則。當時SARS流行的時候,許多媒體不經查證,隨便報導某社區有一個病人,立刻引起民眾恐慌,他根本只是有發燒而已,並沒有SARS,這種假新聞讓整個情況就變得很令人憂慮。疫情的訊息不可以隨便散播,為了不准這樣做,我們就有設有罰則。《傳染病防治法》全部修完了以後,根據《傳染病防治法》,我們就開始了所有全國傳染病防治體系的重新再建立。
除了《傳染病防治法》以外,也需要修改《疾病管制局組織法》,以前疾病管制局沒有感染症醫生,只有一個兼任的。後來就有20幾個感染症專科的防疫醫師,這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疾病管制局的同仁,不是只有高普考及格的公務員可以進來工作,還可以用醫事人員、教育人員、還有技術人員,讓同仁的專業多樣性更好、更周全。疾病管制局可以充實實驗室,加強實驗室的研發內容,而且也可以跟全國各個醫院的實驗室合作,連結在一起,這就是很重要的組織再造。
衛生署也要再造,那時候發現很多老人院容易得到群聚的感染,而國際衛生的交流也要加強,所以當時也重新修了《衛生署組織法》,設置長期照護處來照顧染病風險比較高的老人,把老人院或者養護院管理得很好。我們也有國際合作處,讓我們可以加強跟日本、美國、加拿大、歐盟、澳洲、其他國家有更多的國際交流。透過這樣的合作平台,我們也跟「美國在台協會」(AIT)開始有「全球合作暨訓練架構(GCTF)」,在這個架構下合辦了很多跟全球公共衛生和全球防疫有關的訓練,像是登革熱(Dengue Fever)、茲卡病毒(Zika virus)、病媒蚊、還有急性傳染病防治,我們都開了工作坊。每一次的工作坊大概有25個到30個亞太國家的官員來,除了上課,還可以到實驗室去操作。
因為我們有國際合作的努力,跟國際上的連結就會比較好,雖然我們不是WHO的成員國,但是我們比一些WHO成員國,還更努力去推動全球衛生。所以我們把衛生署組織改造,把疾管局組織改造,修了《傳染病防治法》,設立了傳染病醫療體系,從2003年以後到現在都還有派上用場,它們叫做應變醫院,就是這些醫院到有必要的時候,通通變成感染症醫院,只有看感染病的病人,所有其他病人就不進來,我們把傳染病醫療體系也建立起來。建立傳染病醫療體系還不夠,地方衛生局的同仁也要加強防疫的知識和才能,CDC也開始訓練地方衛生局的同仁,人才的訓練也是強化防疫很重要的部分。
再來就是防疫物資,我們那時候就開始儲備口罩,也曉得流感很重要,而有儲備克流感和快篩的工具,儲備這些防疫物資也是在《傳染病防治法》中就有很好的規範。所以包括了人員、物資、機構、醫療體系,還有傳遞疫情消息,我們都有很好的規範。因為有了這個基礎,到了2009年H1N1流感大流行、還有這一次武漢肺炎流行,我們就準備得比較好。SARS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公共衛生上很大的教訓,但是我們從教訓中學到了怎樣來好好的準備,好好來因應新的挑戰。
這次臺灣也是在一月初,一聽到有傳言說,在武漢出現了很奇怪的不明肺炎病,就已經召開了傳染病防治諮詢委員會,對整個疫情就已經開始有警覺。臺灣算是很早就注意到這件疫情,我們也注意到武漢明明有醫護人員感染,如果一個醫師或者護士得到感染,絕對不太可能會是去野味市場得到感染的。但是,他們說沒有人對人的傳染(person to person transmission),我心裡想不太可能,除非這些醫生護士常常都跑去野味市場,要不怎麼會從野味市場被感染,後來的報告,發現最早期的病人,根本都沒到過市場,是後來有些病人到了市場,把病毒帶到市場裡去。「可以人對人傳染」,對傳染病防疫是很重要的,可是中國一直到一月下旬才承認,WHO也是跟著中國後面才承認這個事實,這對於全世界的防疫就造成很大的困難。
在《傳染病防治法》裡面,我們強調一個很重要的精神,就是疫情一定要透明(transparency)、不可隱匿,而且疫情一定要跟全世界各國來公開分享(sharing)。別的國家要派人來來臺灣看,我們也都歡迎他們來;疫情要透明,疫情要分享,更重要的,我們也強調防疫的工作要大家一起合作(cooperation),防治法也規定臺灣的病毒檢體,可以送到日本或送到其他國家。這次我們臺灣算是有比較好的防疫準備,但是還是有很大的壓力,因為我們在中國的國人及臺商很多。
問:現在臺灣(武漢肺炎)的疫情控制得非常好,副總統的看法為何?
副總統:臺灣目前控制的情況是相當不錯,我們這31個確診個案裡面,實際上可以分成三部分,一部分就是來臺灣觀光的大陸客;另一部分就是在中國感染的臺商,回來以後傳給他的太太或是她的先生、或傳給他的家人,大部分都是家庭傳染的零星家族聚集病例;第三部分就是去中、港、澳旅遊的人。有一個例子是爸爸、媽媽兩個人跟兩個兒子到義大利米蘭去,搭飛機的時候得到感染,因為飛機機艙空間很狹窄,飛行時間很長,很容易彼此感染。他們在香港轉機,而在香港機場裡面,一定也有很多大陸旅客,可能有廣州來的、浙江來的、或武漢來的,他們一起坐飛機,坐了12、13個小時,就感染了。
現在臺灣的這些個案,絕大部分都能夠追溯到感染來源,目前的狀況看起來,都還是家族內的感染。我們沒有像韓國的新天地教會,或是新加坡的神召會,因為宗教聚會而得到傳染,就是沒有所謂的聚集感染。臺灣到目前為止,從在國外得到感染的人數,比在國內感染的人數要來得多,而且沒有「感染以後又一直傳下去的傳染鏈」,沒有從這個家庭傳到那個家庭,我們沒有持續性感染鏈。相對來講,我們的感染情況算是有限的,但是卻讓我們的醫護和防疫人員投入很大的心力去做。
我們這次會做得比較好,其實是從SARS的時候就有經驗。例如旅客在海關的時候,就需要填報是去哪裡旅遊;如果是從大陸來的,就要在家裡14天不可以出去;如果有症狀,或者有發燒,就馬上送去做檢查,如果檢查出來有病毒,那就要在醫院的負壓病房接受照顧,直到病毒消失為止。我們整個照顧體系是參考SARS來做,中央疫情指揮中心及CDC實際上有經驗,更好的是,它也有學者專家團隊,這些學者專家就是負責北、中、南、東不同地區的感染症醫療體系的負責指揮官,所以我們是把臺灣整個指揮體系建立起來。我們體會到臺灣永遠會面臨來自一個比較大的國家的新興傳染病的挑戰,像是SARS及這次的武漢肺炎,因為我們的臺商很多,所以入境的感染者就很多,還有遊客也很多,所以我們永遠是繃緊神經,準備在防疫,我們的防疫單位其實沒有一分鐘是放輕鬆的。
我很多朋友每次來臺灣都說:臺灣怎麼那麼緊張?怎麼每次經過機場入境時,還是要接受紅外線體溫感測等。我回答說,我們有登革熱,這對臺灣來說是很大的影響,而且從東南亞來的旅客也很多,我們一定要照顧他們。他們健康,我們大家都健康。大家來這裡經商或旅遊也都會很愉快。所以我們CDC一直是很緊張、很努力在維持。
問:想請問副總統看到現在日本對於(武漢肺炎)疫情的作法,有什麼建議可以提供?
副總統:基本上,日本在感染症的防疫上,以往都做得很棒,這不是我自己說的,因為我本身主攻流行病學,所以我有很多朋友是在日本東京大學、京都大學、九州等,他們的感染症基礎研究,或是病人的照顧,或是公共衛生防疫,日本也有一套很好的防禦設備。這一次的情形,對日本最大的挑戰,是來自於中國疫情爆發得太快,而日本又是大家都很喜歡去觀光的國家,所以大陸客就很多。我看了日本所有傳染的人,開始的就是巴士司機,載了一大堆陸客而得到感染,計程車司機也受感染,所以他們大部分都是因為接觸到陸客而得到感染的情形很多,一旦感染以後,從這個司機傳給他的家人的時候,日本的掌控其實是滿好的,包括在醫院裡面的照顧,還有院內感染的掌控,我覺得是蠻得體的。
但是日本面臨一個最大的挑戰,不是日本的問題,主要是因為鑽石公主號郵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3,700人在一條船上,有人有感染該怎麼去處理。如果要講源頭的話,鑽石公主號其實當時要讓旅客上船的時候,就應該要宣布,如果你來自疫區,拜託請不要上來;或是你有咳嗽、發燒的症狀,也請你不要上來;特別是來自疫區的人,一旦把病人邀請到郵輪上,那就很危險了。鑽石公主號一開始在香港或在其他地方的時候,船公司應該就要有警覺,不應該讓這些來自疫區的人,或者是有症狀的人上船,一旦上了船,到處旅遊,那就很不容易(掌控)了。
我沒有坐過遊輪,我是聽朋友講的,坐遊輪很好玩、都是自助餐、大家都好開心;一面拿自助餐時,就一面聊天,真的很危險,在那樣的遊輪環境,很容易有人對人的接觸,而且在走道都距離很近,雖然沒有住在同一個房間,可是進進出出,都很容易感染到。
飛機跟輪船內的傳染,是這一次的武漢肺炎最獨特的感染場所。鑽石公主號載了3,700人在裡面,所以日本就把它放在港口,用特別的檢疫方式,有病的人帶下來治療。這樣的處理情形,當然有一些小地方可以再檢討,像最後有幾個人沒有檢驗第二次就下船,就是疏忽。但是我也可以體會,3,700人很多,帶給日本整個防疫一個挑戰,雖然有些日本國民覺得做得不夠好,有一些需要改善的地方,可是我覺得整體來說,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3,700個人的檢疫照護,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而且這些人下來以後,得到很好的治療。
我現在講到武漢肺炎的臨床特性等,都參考日本的資料,因為中國的資料有些時候有選擇性,剛開始的時候說致死率15%,因為住院的人都是肺炎(pneumonia),嚴重的人才住院,當中又有很多老人、有慢性病的人或雙重感染的人才會得到肺炎,當然這些人就死亡率高。所以一開始說,死亡率15%,我們就說沒有那麼高,我個人就認為沒有那麼高。現在是2%至3%,但是我相信,如果醫療照顧再好一點,搞不好會低於1%,就像日本一樣。
日本過世或是往生的個案,都是年紀大的,有病的人,您問到日本的情形,我覺得SARS跟武漢肺炎很不同的地方,在於SARS是不發燒就不感染,而且SARS一旦得到了症狀就很嚴重,所以病名叫做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而武漢肺炎實際上感染的人就好像是一座冰山,發病的人只是冰山上的一角,底下是輕症的人跟沒有症狀的人,但是他們也會傳染給別人,這是最困難的地方。
我們很遺憾,早期的論文裡從來沒有人跟我們說輕症的人是怎麼樣,中國大陸在12月的時候,醫院都看重症的人,把輕症的人通通放回家,也沒有教他們居家隔離,也沒有教他們避免感染,所以這些人就散布病毒(spread up)。同樣的,在鑽石公主號上面,開始的時候,可能大家都比較重視有肺炎的人,因為很危急,要好好照顧他,要不然可能會對生命有危險。可是輕症的人往往被忽略掉,所以我從鑽石公主號上面的資料看,有三成的人是無症狀的,我看了以後,真的是很害怕。所以我當時就在想說,冠狀病毒已經從SARS,慢慢變成流感化(influenza like)。我現在還在追蹤鑽石公主號上面的人的健康狀況,看起來大部分的人都是輕症。所以我們也從鑽石公主號學了很多很好的有關於武漢肺炎的知識。
我要謝謝你們(日本)讓我們能夠用橫濱模式,把我們臺灣的旅客都能夠好好的帶回來。所有隔離、照顧的方法,都是按照最高規格來做,這真的是只有日本這樣的好朋友,才能夠跟臺灣配合的這麼好,讓我們派專機去,我們的醫護人員去做很好的照顧,送他們回來。所以我們常常講”A friend in need is a friend indeed”,這就是患難見真情,在患難當中,當我需要的時候,就見到了真正的朋友。
我們後來也發現,實際上,臺灣因為沒有參加WHO,有很多像緊急應變會議,邀請了日本,還有一些國家去參加,臺灣居然沒有參加。臺灣是受到威脅最厲害的地方,我們竟然沒有被邀請參加。所以在WHO諮詢委員會議的時候,他們就替臺灣發聲,一定要讓臺灣參加,我們實在很謝謝日本政府幫我們發聲,特別是安倍首相。讓我們在最艱難的疫情挑戰的環境之下,就能夠感受到,一個真正的好朋友,在最艱難的時候可以跟你一起去防治疫情,能夠有機會幫你得到更好的資訊、更好的參與,也對全世界會有貢獻,所以我們真的是很謝謝安倍首相還有日本政府在這方面給我們的支持,我們覺得受益良多。
問:假設臺灣一開始就加入WHO,臺灣是否對國際會更有貢獻?
副總統:那當然。我舉個例子,我們臺灣不是沒有加入過WHO,中華民國是主張要設立WHO的國家。聯合國要設立WHO,中華民國是一個倡議者,所以我們在很早以前,就是聯合國成立WHO的時候是倡議國之一,所以我們進入WHO以後,實際上跟WHO有很好的合作,臺灣也有WHO的分支機構,在臺大醫學院,也是我的母校,我的老師陳拱北教授,就是臺灣跟WHO聯絡的一個關鍵人。當時WHO幫臺灣,給臺灣經費,幫我們送人到日本、美國、澳洲去做很多的訓練,我們也提供很多的幫忙,像我的姐夫他是做瘧疾控制(malaria control),臺灣的瘧疾控制做完了以後,WHO就請他去斯里蘭卡、馬來西亞幫忙做瘧疾控制。當時我們還在WHO的時候,我們得到WHO很多的幫忙,在資源、人才訓練,知識傳播、與國際交流上,我們得到了很多的好處,但是,我們也做了很多的貢獻。當時WHO在臺灣開的國際會議相當的多,但是後來因為我們退出聯合國以後就沒有了。
臺灣一直願意扮演一個很好的世界衛生公民的角色,對全世界有所幫助,就像我們以前在聯合國的WHO裡面所扮演的角色是一樣的,當時我們在臺灣還幫忙訓練很多東南亞來的醫師、護士,還有公共衛生防疫人員。我在臺大念碩士班的時候,有很多的朋友,他們都會想念當時我們在WHO的時候,他們獲益很多。後來,我們沒有在WHO裡面,最明顯的例子就是SARS來的時候,我們連中國的資料都沒有,雖然中國說,他們一直在照顧臺灣,都跟臺灣分享資料,說老實話,他跟我們分享資料就是報紙上可以看到的資料,那是沒有用的。你沒有很細節的臨床知識的時候,你沒有辦法做很好的疫情控制。
我們的人員到WHO去訓練的機會也減少很多。而且WHO也不是只有傳染病控制(infectious disease control),還有包括非傳染病(non-communicable disease)像癌症、心臟血管疾病、環境疾病、甚至醫護人員的訓練,這些東西都是WHO可以做得好,臺灣也可以來幫忙做,以前我們很多的老師就是這樣去幫忙。其實我們不在WHO裡面,尤其是傳染病,我們沒有辦法拿到第一手的資料,SARS的時候,就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得到的消息,都是很片面、不完整的,所以,讓我們在防疫工作的設計上,沒有那麼好。所以,我剛才才講,幸好當時有透過美國CDC來幫忙,病毒也是他們給我們,我們當時也沒有病毒。怎麼這麼殘忍,不給我們病毒,讓我們沒有辦法去做確診診斷,這是一個很悲傷的故事。
問:面對此次武漢肺炎,假設臺灣有加入WHO,臺灣可能可以提供怎麼樣的幫助?
副總統:假如臺灣有加入WHO,我相信一定會邀請我們的專家,像張上淳、林奏延、蘇益仁等人,去看看武漢的情況是什麼樣子;如果我們能夠得到第一手的資料,我們很有可能在1月初的時候,就會給WHO一個很好的建議,提醒大家應該要更注意武漢的情形。因為臺灣跟中國很接近,有很多臺商在那邊,也有很多以前一起合作研究的醫師、護士在武漢,所以我們可能也可以提醒他們要更小心。又譬如說,如果還不知道是否有人傳人的情形,臺灣的醫師或流行病學家就會告訴他們,都有醫事人員感染了,怎麼會沒有人傳人?提醒他們應該要更認真一點去調查,以得到更完整的資料。我們可以提供這些專家協助的角色,以做為一個會員國的身分,向WHO提供更多防疫的建議。
我覺得,如果我們是會員國,一定責無旁貸,也一定會好好去做,但我們不是,所以會有困難。例如許多專業的知識,臺灣目前是透過「國際衛生條例」(International Health Regulation, IHR)的平台報告我們的資料。我們除了報告(疫情)資料外,還報告了我們如何做邊境管控、居家隔離與執行院內病人的治療等,我們把所做的防疫細節通通傳送給WHO,可是從未被登載。因為我們不是會員!所以我們防疫的知識、經驗,以及我們可能面臨的壓力,還有要跟大家討論的難題,通通都沒有機會跟WHO交換。所以我想說,「假如」我們是在WHO中,我們的專家學者一定可以給WHO很多的幫忙。我們的學者也一定會坐在緊急應變的會議中提供我們的意見。但是我們沒有、我們不能。
問:中國目前有做「封城」這樣的行動,WHO給他們的評價是認為很好,有助於控制(疫情),您怎麼看這樣的(行動)?
副總統:「封城」是全世界第一次有這樣做的防疫措施。臺灣沒有封城的經驗,我們只有封和平醫院的經驗。但是我剛才講過,和平醫院的封院,實際上,這個構想是不錯的,就是說把可能感染的人,或者是被感染的人,以及醫護人員在一個比較隔離的地方,不要感染到其他人。然後讓這些人能夠得到很好的醫療照顧,讓外面的人也可以去支援,這是很好的。但是,不好的,就是我講過,因為關得太倉促了,讓民眾沒有準備好,所以(就變成)就很複雜。
這次所謂的「封城」,老實說,我們得到的資料也相當少。不曉得封城前跟封城後的狀況是如何?也不曉得是不是封城本身帶來病例的減少?如果一個地區被感染後,它的感染病例通常都會一直上升,可是當達到很多人感染後,病例數就開始下降,這是否因為封城導致的效果,我沒有經驗,全世界也都沒有人有這樣經驗。對於WHO說這是封城才達到的效果,我自己站在科學家的角度來看,我認為目前還需要蒐集更多的證據,才能證明封城是否確實有效果。
但是封城付出了很大的代價。這些經濟上、人民生活平安、安全的代價等,都需要考慮,所以我覺得,與其要等到疫情很嚴重、要封城,還不如剛開始在醫院裡面知道有群聚感染 (clustered cases)的時候就去做防疫。所以我是覺得,以這個例子來看,任何一個好的流行病學家,或者是防疫的專家,他都要去看「first sign」-\-\第一個跡象,也就是第一個可能爆發流行的跡象,就要掌控住。那就好像星星之火,足以燎原,當那個火種一出來,就要趕快把它熄滅掉。當然,封城是後面的事情,但是前面那一段,我覺得從整個事件來學習,WHO到現在為止,都一直沒有強調,未來碰到同樣的情形,如何去掌握「first sign」,怎麼樣在很有限傳染的情況下就去控制它,我覺得WHO應該更著眼在未來類似疫情的早期發現和適切預防上。
這個全球警戒(global alert)本來就是很重要的事情。舉例來說,例如伊波拉疫情在剛出來的時候,全世界就有警覺,就開始執行防治的準備了。而不是像這次,一開始都說沒有,等到了後來爆發嚴重疫情時,才發現已經來不及了。這一次,我覺得,整個全球防疫動員的情況是有一點晚了!如果早一點給中國一些幫忙、早一點給他們一些專業上或者是物資上的援助,讓他們能夠控制武漢的疫情,那全世界應該就不會受到這麼大的影響。所以我覺得WHO的專家比較看後面來收拾殘局、沒看前面來遏阻蔓延,但是防疫一定要看前面,不能看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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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日本產業經濟新聞社》專訪
昨(26)天上午,我在總統府接受《日本產業經濟新聞社》專訪,針對近期臺灣處理武漢肺炎疫情的經驗、臺灣參與世界衛生組織(WHO)及對於國際防疫措施等表達我的看法,以下是完整的問答內容:
問:2003年SARS流行時,副總統是擔任衛生署長,採取果斷的措施,處理得非常好。請問您任衛生署長任期中經歷了哪些挑戰?那時臺灣還沒有加入WHO,請問有哪些困難?
副總統:2003年的時候,臺灣爆發了SARS疫情。當時SARS有一個很重要的挑戰,就是在一開始的時候,這個病的病因是甚麼不知道,也不曉得怎麼診斷,更不曉得它的死亡率是多少,怎麼樣治療也都不知道。所以當時確實是全世界都處在一個不確定(uncertain)、未知(unknown)的情況下。對事證的無知,就是恐慌最大的來源。
在那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要讓所有研究這個疾病的人,或者是在做防疫的人,都應該能夠很密切地來交流他們的資訊、他們的生物檢體等等。SARS一開始發生的時候,是從廣東開始,然後傳到了香港,再從香港傳到了多倫多、河內跟新加坡,臺灣在第一波散播的時候,還沒有感染的病例,後來有一個勤姓商人從中國得到感染回到臺灣,臺灣才有感染病例。
剛開始的時候,臺灣的醫學中心在防疫和病人照護做得都不錯,都沒有發生任何的問題。可是沒有想到,後來在臺北市立和平醫院發生了院內感染。院內感染爆發以後,臺北市政府做了一個大規模的封院,封院的過程比較沒能思考規劃得很好,馬上就訂在某日中午12點封院,只要在醫院裡面的人,通通被關在那個地方。有些計程車司機,停車在醫院去上個廁所,就被關住了;有些到醫院去買醫藥用品,也被關住了;有些幫爸爸、媽媽去拿藥的人,也被關住了。醫院裡面關了很多跟SARS沒有關係的人,既不是醫護人員,也不是病人或密切接觸者。而且,當時跟民眾的溝通沒有做得很好,所以一宣布關院就把很多人關在裡面,第一,立刻就引起了恐慌,第二,醫護人員也就抗議,第三,所有的病人也就開始擔心會被感染。
在和平醫院爆發院內感染之前,我們就希望WHO能夠幫我們,給我們SARS的病毒株,讓我們可以做快速診斷工具,也讓我們能夠跟各國來交換疫情的資訊、防疫的知識。但是WHO都沒有理我們,一直到了和平醫院爆發院內感染以後,他們才派代表來。在這之前,我們都很認真的把我們SARS的病例資料報告給WHO,但是我們卻沒有得到很好的回應照顧。所以他們派代表來到臺灣的時候,很不幸的,已經有很多人過世了。
當時是一個很困難的狀況,在那個時候,我記得有很多日本醫界的朋友也來到臺灣,跟我們交換SARS防控的意見。SARS結束以後,APEC在曼谷召開衛生部長會議的時候,我還跟日本厚生省大臣見面,NHK還廣播出來。我們交換了很多的意見,他也謝謝我說,日本前後派了500多個醫生來到臺灣,看我們是怎樣做好SARS的院內感染管控,怎樣做好病人的照顧,還有怎樣做好民眾風險的溝通,他們都有來詢問我們。
那一段時間,我們跟日本維持很好的國際防疫交流,那算是一種雙邊的合作關係(bilateral),因為我們沒有辦法經過WHO的管道來做多邊的合作交流。中國的疫情資訊當然不用講,我們都拿不到,我們曾經跟香港的大學要他們分離出來的病毒株,他們答應要幫我們送過來,可是說要先得到最後的批准(get final approval),但他們從未得到最後的批准,所以我們就沒有拿到它們的病毒株。
我們的病毒株是從美國疾病管制中心(CDC)拿到的,美國前前後後派了一群人來幫我們忙,我們跟美國CDC實際上就是手牽手、肩並肩、心連心,從早到晚一起做,努力來控制疫情。我們那時候最大的幫助者是美國CDC,不是WHO。所以我們沒有參與WHO,對我們來說,失去了在第一個時點即刻控制疫情的機會。在SARS以後,大家才覺得,確實是不應該讓臺灣不在全球防疫網裡面,全球防疫是一個網絡(network),這個網絡不容許有任何的破洞,臺灣就是一個破洞,臺灣是國際防疫的孤兒。但是,病毒從來不尊重國界,病毒是會到處跑,這樣除了對臺灣造成危害以外,對全世界都是一個威脅!幸好我們跟美國有這樣好的合作,才讓臺灣能夠在SARS的控制,得到比較好的成果。
我們後來分析SARS的發生率,臺灣是比較低的,WHO宣布的旅遊警示期間,還有社區感染期間,臺灣也是比較短的。主要的原因是我們學習新加坡、香港、多倫多的例子,知道怎麼樣才能讓臺灣將疫情控制得很好!所以在傳染病防治上,一定是你幫我、我幫你,互相合作、彼此交流,彼此互換資訊,才能夠共同把防疫做得很好,WHO就是要扮演這個角色,但是WHO竟然把有2,300萬人的臺灣當作孤兒,把臺灣放棄掉。
這個造成臺灣和全世界很大的威脅,所以在那段期間,我們確確實實面臨很大的挑戰!我們在跟美國CDC合作的時候,第一個就是邊境檢疫(border quarantine),從境外要進入臺灣的人,我們就一定做發燒的檢查,如果發燒檢查是有問題的,我們就會進一步做病毒檢測。我們也要密切接觸者居家檢疫 (home quarantine)。從邊境檢疫加居家檢疫,如果有感染,就立即住進醫院,住在醫院的負壓病房。還有許多其他人會發燒,我們也有在醫院外面設置發燒篩檢站,在醫院裡面就規劃發燒病人的動線,發燒的病人都是搭乘特定電梯到發燒病房,其他人都不可以搭乘這個電梯,或是去發燒病房。我們努力把院內感染管控做好,對於醫護人員的保護,包括N95口罩、護目鏡、防護衣都準備得很好,然後再來照顧病人!前前後後,我們也花了我們很長的時間才控制住疫情。
如果當時在第一時點上WHO 就讓我們拿到病毒株,讓我們能夠參加各式各樣緊急專家會議的話,應該不會有和平醫院爆發院內感染這樣不幸的事件,因為在和平醫院爆發院內感染之前,在香港、新加坡都已經有這樣的案例,所以怎麼樣讓臺灣跟他們學習、交換意見,就變得很重要,這應該就是WHO應該扮演的角色。
問:請問當時跟日本交流的過程中,有得到什麼樣的收穫?
副總統:我覺得日本在醫院的院內感染管控上確實做得很好,雖然當時沒有SARS的案例,但是對於醫院環境的清潔消毒,譬如說病房裡的桌椅,還有醫院環境的清潔都是很認真,消毒得很好。我們互相交換經驗的時候,他們也說我們日本都有這樣做。所以,日本在醫院內的感染管控是做得相當不錯。日本的醫師在病人的照顧上,專業性也很高,對基本感染病的防治知識相當充足,他們看了我們怎麼做,他們立刻學得很快,他們很棒。
問:臺灣在SARS的疫情當中,學到甚麼經驗?例如《傳染病防治法》的修改?與其他的國家有沒有不同的情況?
副總統:在SARS剛剛開始的時候,臺灣的《傳染病防治法》確實是很舊的法律,所以對於防治這些新興傳染病沒有很好的規範。比如說,要讓病人在家裡做居家隔離,他會說法律上沒有規定,你怎麼能強迫我居家隔離;我們要求入境旅客要填表格、要量體溫、體溫高的就要去檢查等等,他不要這樣做,我們也沒法可管;中央政府規定不要戴口罩,地方政府卻要戴口罩,中央和地方防疫工作就不協調,也無法處理。在SARS流行的時候,我們為了要讓感染症醫院獨立出來,會徵收某些醫院,可是醫院不願意,也無法規範。
我們發現當時的《傳染病防治法》確實規定的不夠嚴謹。我們就把《傳染病防治法》中,防疫上應該要有的法規都訂得很完整,裡面還包括了假消息的罰則。當時SARS流行的時候,許多媒體不經查證,隨便報導某社區有一個病人,立刻引起民眾恐慌,他根本只是有發燒而已,並沒有SARS,這種假新聞讓整個情況就變得很令人憂慮。疫情的訊息不可以隨便散播,為了不准這樣做,我們就有設有罰則。《傳染病防治法》全部修完了以後,根據《傳染病防治法》,我們就開始了所有全國傳染病防治體系的重新再建立。
除了《傳染病防治法》以外,也需要修改《疾病管制局組織法》,以前疾病管制局沒有感染症醫生,只有一個兼任的。後來就有20幾個感染症專科的防疫醫師,這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疾病管制局的同仁,不是只有高普考及格的公務員可以進來工作,還可以用醫事人員、教育人員、還有技術人員,讓同仁的專業多樣性更好、更周全。疾病管制局可以充實實驗室,加強實驗室的研發內容,而且也可以跟全國各個醫院的實驗室合作,連結在一起,這就是很重要的組織再造。
衛生署也要再造,那時候發現很多老人院容易得到群聚的感染,而國際衛生的交流也要加強,所以當時也重新修了《衛生署組織法》,設置長期照護處來照顧染病風險比較高的老人,把老人院或者養護院管理得很好。我們也有國際合作處,讓我們可以加強跟日本、美國、加拿大、歐盟、澳洲、其他國家有更多的國際交流。透過這樣的合作平台,我們也跟「美國在台協會」(AIT)開始有「全球合作暨訓練架構(GCTF)」,在這個架構下合辦了很多跟全球公共衛生和全球防疫有關的訓練,像是登革熱(Dengue Fever)、茲卡病毒(Zika virus)、病媒蚊、還有急性傳染病防治,我們都開了工作坊。每一次的工作坊大概有25個到30個亞太國家的官員來,除了上課,還可以到實驗室去操作。
因為我們有國際合作的努力,跟國際上的連結就會比較好,雖然我們不是WHO的成員國,但是我們比一些WHO成員國,還更努力去推動全球衛生。所以我們把衛生署組織改造,把疾管局組織改造,修了《傳染病防治法》,設立了傳染病醫療體系,從2003年以後到現在都還有派上用場,它們叫做應變醫院,就是這些醫院到有必要的時候,通通變成感染症醫院,只有看感染病的病人,所有其他病人就不進來,我們把傳染病醫療體系也建立起來。建立傳染病醫療體系還不夠,地方衛生局的同仁也要加強防疫的知識和才能,CDC也開始訓練地方衛生局的同仁,人才的訓練也是強化防疫很重要的部分。
再來就是防疫物資,我們那時候就開始儲備口罩,也曉得流感很重要,而有儲備克流感和快篩的工具,儲備這些防疫物資也是在《傳染病防治法》中就有很好的規範。所以包括了人員、物資、機構、醫療體系,還有傳遞疫情消息,我們都有很好的規範。因為有了這個基礎,到了2009年H1N1流感大流行、還有這一次武漢肺炎流行,我們就準備得比較好。SARS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公共衛生上很大的教訓,但是我們從教訓中學到了怎樣來好好的準備,好好來因應新的挑戰。
這次臺灣也是在一月初,一聽到有傳言說,在武漢出現了很奇怪的不明肺炎病,就已經召開了傳染病防治諮詢委員會,對整個疫情就已經開始有警覺。臺灣算是很早就注意到這件疫情,我們也注意到武漢明明有醫護人員感染,如果一個醫師或者護士得到感染,絕對不太可能會是去野味市場得到感染的。但是,他們說沒有人對人的傳染(person to person transmission),我心裡想不太可能,除非這些醫生護士常常都跑去野味市場,要不怎麼會從野味市場被感染,後來的報告,發現最早期的病人,根本都沒到過市場,是後來有些病人到了市場,把病毒帶到市場裡去。「可以人對人傳染」,對傳染病防疫是很重要的,可是中國一直到一月下旬才承認,WHO也是跟著中國後面才承認這個事實,這對於全世界的防疫就造成很大的困難。
在《傳染病防治法》裡面,我們強調一個很重要的精神,就是疫情一定要透明(transparency)、不可隱匿,而且疫情一定要跟全世界各國來公開分享(sharing)。別的國家要派人來來臺灣看,我們也都歡迎他們來;疫情要透明,疫情要分享,更重要的,我們也強調防疫的工作要大家一起合作(cooperation),防治法也規定臺灣的病毒檢體,可以送到日本或送到其他國家。這次我們臺灣算是有比較好的防疫準備,但是還是有很大的壓力,因為我們在中國的國人及臺商很多。
問:現在臺灣(武漢肺炎)的疫情控制得非常好,副總統的看法為何?
副總統:臺灣目前控制的情況是相當不錯,我們這31個確診個案裡面,實際上可以分成三部分,一部分就是來臺灣觀光的大陸客;另一部分就是在中國感染的臺商,回來以後傳給他的太太或是她的先生、或傳給他的家人,大部分都是家庭傳染的零星家族聚集病例;第三部分就是去中、港、澳旅遊的人。有一個例子是爸爸、媽媽兩個人跟兩個兒子到義大利米蘭去,搭飛機的時候得到感染,因為飛機機艙空間很狹窄,飛行時間很長,很容易彼此感染。他們在香港轉機,而在香港機場裡面,一定也有很多大陸旅客,可能有廣州來的、浙江來的、或武漢來的,他們一起坐飛機,坐了12、13個小時,就感染了。
現在臺灣的這些個案,絕大部分都能夠追溯到感染來源,目前的狀況看起來,都還是家族內的感染。我們沒有像韓國的新天地教會,或是新加坡的神召會,因為宗教聚會而得到傳染,就是沒有所謂的聚集感染。臺灣到目前為止,從在國外得到感染的人數,比在國內感染的人數要來得多,而且沒有「感染以後又一直傳下去的傳染鏈」,沒有從這個家庭傳到那個家庭,我們沒有持續性感染鏈。相對來講,我們的感染情況算是有限的,但是卻讓我們的醫護和防疫人員投入很大的心力去做。
我們這次會做得比較好,其實是從SARS的時候就有經驗。例如旅客在海關的時候,就需要填報是去哪裡旅遊;如果是從大陸來的,就要在家裡14天不可以出去;如果有症狀,或者有發燒,就馬上送去做檢查,如果檢查出來有病毒,那就要在醫院的負壓病房接受照顧,直到病毒消失為止。我們整個照顧體系是參考SARS來做,中央疫情指揮中心及CDC實際上有經驗,更好的是,它也有學者專家團隊,這些學者專家就是負責北、中、南、東不同地區的感染症醫療體系的負責指揮官,所以我們是把臺灣整個指揮體系建立起來。我們體會到臺灣永遠會面臨來自一個比較大的國家的新興傳染病的挑戰,像是SARS及這次的武漢肺炎,因為我們的臺商很多,所以入境的感染者就很多,還有遊客也很多,所以我們永遠是繃緊神經,準備在防疫,我們的防疫單位其實沒有一分鐘是放輕鬆的。
我很多朋友每次來臺灣都說:臺灣怎麼那麼緊張?怎麼每次經過機場入境時,還是要接受紅外線體溫感測等。我回答說,我們有登革熱,這對臺灣來說是很大的影響,而且從東南亞來的旅客也很多,我們一定要照顧他們。他們健康,我們大家都健康。大家來這裡經商或旅遊也都會很愉快。所以我們CDC一直是很緊張、很努力在維持。
問:想請問副總統看到現在日本對於(武漢肺炎)疫情的作法,有什麼建議可以提供?
副總統:基本上,日本在感染症的防疫上,以往都做得很棒,這不是我自己說的,因為我本身主攻流行病學,所以我有很多朋友是在日本東京大學、京都大學、九州等,他們的感染症基礎研究,或是病人的照顧,或是公共衛生防疫,日本也有一套很好的防禦設備。這一次的情形,對日本最大的挑戰,是來自於中國疫情爆發得太快,而日本又是大家都很喜歡去觀光的國家,所以大陸客就很多。我看了日本所有傳染的人,開始的就是巴士司機,載了一大堆陸客而得到感染,計程車司機也受感染,所以他們大部分都是因為接觸到陸客而得到感染的情形很多,一旦感染以後,從這個司機傳給他的家人的時候,日本的掌控其實是滿好的,包括在醫院裡面的照顧,還有院內感染的掌控,我覺得是蠻得體的。
但是日本面臨一個最大的挑戰,不是日本的問題,主要是因為鑽石公主號郵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3,700人在一條船上,有人有感染該怎麼去處理。如果要講源頭的話,鑽石公主號其實當時要讓旅客上船的時候,就應該要宣布,如果你來自疫區,拜託請不要上來;或是你有咳嗽、發燒的症狀,也請你不要上來;特別是來自疫區的人,一旦把病人邀請到郵輪上,那就很危險了。鑽石公主號一開始在香港或在其他地方的時候,船公司應該就要有警覺,不應該讓這些來自疫區的人,或者是有症狀的人上船,一旦上了船,到處旅遊,那就很不容易(掌控)了。
我沒有坐過遊輪,我是聽朋友講的,坐遊輪很好玩、都是自助餐、大家都好開心;一面拿自助餐時,就一面聊天,真的很危險,在那樣的遊輪環境,很容易有人對人的接觸,而且在走道都距離很近,雖然沒有住在同一個房間,可是進進出出,都很容易感染到。
飛機跟輪船內的傳染,是這一次的武漢肺炎最獨特的感染場所。鑽石公主號載了3,700人在裡面,所以日本就把它放在港口,用特別的檢疫方式,有病的人帶下來治療。這樣的處理情形,當然有一些小地方可以再檢討,像最後有幾個人沒有檢驗第二次就下船,就是疏忽。但是我也可以體會,3,700人很多,帶給日本整個防疫一個挑戰,雖然有些日本國民覺得做得不夠好,有一些需要改善的地方,可是我覺得整體來說,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3,700個人的檢疫照護,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而且這些人下來以後,得到很好的治療。
我現在講到武漢肺炎的臨床特性等,都參考日本的資料,因為中國的資料有些時候有選擇性,剛開始的時候說致死率15%,因為住院的人都是肺炎(pneumonia),嚴重的人才住院,當中又有很多老人、有慢性病的人或雙重感染的人才會得到肺炎,當然這些人就死亡率高。所以一開始說,死亡率15%,我們就說沒有那麼高,我個人就認為沒有那麼高。現在是2%至3%,但是我相信,如果醫療照顧再好一點,搞不好會低於1%,就像日本一樣。
日本過世或是往生的個案,都是年紀大的,有病的人,您問到日本的情形,我覺得SARS跟武漢肺炎很不同的地方,在於SARS是不發燒就不感染,而且SARS一旦得到了症狀就很嚴重,所以病名叫做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而武漢肺炎實際上感染的人就好像是一座冰山,發病的人只是冰山上的一角,底下是輕症的人跟沒有症狀的人,但是他們也會傳染給別人,這是最困難的地方。
我們很遺憾,早期的論文裡從來沒有人跟我們說輕症的人是怎麼樣,中國大陸在12月的時候,醫院都看重症的人,把輕症的人通通放回家,也沒有教他們居家隔離,也沒有教他們避免感染,所以這些人就散布病毒(spread up)。同樣的,在鑽石公主號上面,開始的時候,可能大家都比較重視有肺炎的人,因為很危急,要好好照顧他,要不然可能會對生命有危險。可是輕症的人往往被忽略掉,所以我從鑽石公主號上面的資料看,有三成的人是無症狀的,我看了以後,真的是很害怕。所以我當時就在想說,冠狀病毒已經從SARS,慢慢變成流感化(influenza like)。我現在還在追蹤鑽石公主號上面的人的健康狀況,看起來大部分的人都是輕症。所以我們也從鑽石公主號學了很多很好的有關於武漢肺炎的知識。
我要謝謝你們(日本)讓我們能夠用橫濱模式,把我們臺灣的旅客都能夠好好的帶回來。所有隔離、照顧的方法,都是按照最高規格來做,這真的是只有日本這樣的好朋友,才能夠跟臺灣配合的這麼好,讓我們派專機去,我們的醫護人員去做很好的照顧,送他們回來。所以我們常常講”A friend in need is a friend indeed”,這就是患難見真情,在患難當中,當我需要的時候,就見到了真正的朋友。
我們後來也發現,實際上,臺灣因為沒有參加WHO,有很多像緊急應變會議,邀請了日本,還有一些國家去參加,臺灣居然沒有參加。臺灣是受到威脅最厲害的地方,我們竟然沒有被邀請參加。所以在WHO諮詢委員會議的時候,他們就替臺灣發聲,一定要讓臺灣參加,我們實在很謝謝日本政府幫我們發聲,特別是安倍首相。讓我們在最艱難的疫情挑戰的環境之下,就能夠感受到,一個真正的好朋友,在最艱難的時候可以跟你一起去防治疫情,能夠有機會幫你得到更好的資訊、更好的參與,也對全世界會有貢獻,所以我們真的是很謝謝安倍首相還有日本政府在這方面給我們的支持,我們覺得受益良多。
問:假設臺灣一開始就加入WHO,臺灣是否對國際會更有貢獻?
副總統:那當然。我舉個例子,我們臺灣不是沒有加入過WHO,中華民國是主張要設立WHO的國家。聯合國要設立WHO,中華民國是一個倡議者,所以我們在很早以前,就是聯合國成立WHO的時候是倡議國之一,所以我們進入WHO以後,實際上跟WHO有很好的合作,臺灣也有WHO的分支機構,在臺大醫學院,也是我的母校,我的老師陳拱北教授,就是臺灣跟WHO聯絡的一個關鍵人。當時WHO幫臺灣,給臺灣經費,幫我們送人到日本、美國、澳洲去做很多的訓練,我們也提供很多的幫忙,像我的姐夫他是做瘧疾控制(malaria control),臺灣的瘧疾控制做完了以後,WHO就請他去斯里蘭卡、馬來西亞幫忙做瘧疾控制。當時我們還在WHO的時候,我們得到WHO很多的幫忙,在資源、人才訓練,知識傳播、與國際交流上,我們得到了很多的好處,但是,我們也做了很多的貢獻。當時WHO在臺灣開的國際會議相當的多,但是後來因為我們退出聯合國以後就沒有了。
臺灣一直願意扮演一個很好的世界衛生公民的角色,對全世界有所幫助,就像我們以前在聯合國的WHO裡面所扮演的角色是一樣的,當時我們在臺灣還幫忙訓練很多東南亞來的醫師、護士,還有公共衛生防疫人員。我在臺大念碩士班的時候,有很多的朋友,他們都會想念當時我們在WHO的時候,他們獲益很多。後來,我們沒有在WHO裡面,最明顯的例子就是SARS來的時候,我們連中國的資料都沒有,雖然中國說,他們一直在照顧臺灣,都跟臺灣分享資料,說老實話,他跟我們分享資料就是報紙上可以看到的資料,那是沒有用的。你沒有很細節的臨床知識的時候,你沒有辦法做很好的疫情控制。
我們的人員到WHO去訓練的機會也減少很多。而且WHO也不是只有傳染病控制(infectious disease control),還有包括非傳染病(non-communicable disease)像癌症、心臟血管疾病、環境疾病、甚至醫護人員的訓練,這些東西都是WHO可以做得好,臺灣也可以來幫忙做,以前我們很多的老師就是這樣去幫忙。其實我們不在WHO裡面,尤其是傳染病,我們沒有辦法拿到第一手的資料,SARS的時候,就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得到的消息,都是很片面、不完整的,所以,讓我們在防疫工作的設計上,沒有那麼好。所以,我剛才才講,幸好當時有透過美國CDC來幫忙,病毒也是他們給我們,我們當時也沒有病毒。怎麼這麼殘忍,不給我們病毒,讓我們沒有辦法去做確診診斷,這是一個很悲傷的故事。
問:面對此次武漢肺炎,假設臺灣有加入WHO,臺灣可能可以提供怎麼樣的幫助?
副總統:假如臺灣有加入WHO,我相信一定會邀請我們的專家,像張上淳、林奏延、蘇益仁等人,去看看武漢的情況是什麼樣子;如果我們能夠得到第一手的資料,我們很有可能在1月初的時候,就會給WHO一個很好的建議,提醒大家應該要更注意武漢的情形。因為臺灣跟中國很接近,有很多臺商在那邊,也有很多以前一起合作研究的醫師、護士在武漢,所以我們可能也可以提醒他們要更小心。又譬如說,如果還不知道是否有人傳人的情形,臺灣的醫師或流行病學家就會告訴他們,都有醫事人員感染了,怎麼會沒有人傳人?提醒他們應該要更認真一點去調查,以得到更完整的資料。我們可以提供這些專家協助的角色,以做為一個會員國的身分,向WHO提供更多防疫的建議。
我覺得,如果我們是會員國,一定責無旁貸,也一定會好好去做,但我們不是,所以會有困難。例如許多專業的知識,臺灣目前是透過「國際衛生條例」(International Health Regulation, IHR)的平台報告我們的資料。我們除了報告(疫情)資料外,還報告了我們如何做邊境管控、居家隔離與執行院內病人的治療等,我們把所做的防疫細節通通傳送給WHO,可是從未被登載。因為我們不是會員!所以我們防疫的知識、經驗,以及我們可能面臨的壓力,還有要跟大家討論的難題,通通都沒有機會跟WHO交換。所以我想說,「假如」我們是在WHO中,我們的專家學者一定可以給WHO很多的幫忙。我們的學者也一定會坐在緊急應變的會議中提供我們的意見。但是我們沒有、我們不能。
問:中國目前有做「封城」這樣的行動,WHO給他們的評價是認為很好,有助於控制(疫情),您怎麼看這樣的(行動)?
副總統:「封城」是全世界第一次有這樣做的防疫措施。臺灣沒有封城的經驗,我們只有封和平醫院的經驗。但是我剛才講過,和平醫院的封院,實際上,這個構想是不錯的,就是說把可能感染的人,或者是被感染的人,以及醫護人員在一個比較隔離的地方,不要感染到其他人。然後讓這些人能夠得到很好的醫療照顧,讓外面的人也可以去支援,這是很好的。但是,不好的,就是我講過,因為關得太倉促了,讓民眾沒有準備好,所以(就變成)就很複雜。
這次所謂的「封城」,老實說,我們得到的資料也相當少。不曉得封城前跟封城後的狀況是如何?也不曉得是不是封城本身帶來病例的減少?如果一個地區被感染後,它的感染病例通常都會一直上升,可是當達到很多人感染後,病例數就開始下降,這是否因為封城導致的效果,我沒有經驗,全世界也都沒有人有這樣經驗。對於WHO說這是封城才達到的效果,我自己站在科學家的角度來看,我認為目前還需要蒐集更多的證據,才能證明封城是否確實有效果。
但是封城付出了很大的代價。這些經濟上、人民生活平安、安全的代價等,都需要考慮,所以我覺得,與其要等到疫情很嚴重、要封城,還不如剛開始在醫院裡面知道有群聚感染 (clustered cases)的時候就去做防疫。所以我是覺得,以這個例子來看,任何一個好的流行病學家,或者是防疫的專家,他都要去看「first sign」--第一個跡象,也就是第一個可能爆發流行的跡象,就要掌控住。那就好像星星之火,足以燎原,當那個火種一出來,就要趕快把它熄滅掉。當然,封城是後面的事情,但是前面那一段,我覺得從整個事件來學習,WHO到現在為止,都一直沒有強調,未來碰到同樣的情形,如何去掌握「first sign」,怎麼樣在很有限傳染的情況下就去控制它,我覺得WHO應該更著眼在未來類似疫情的早期發現和適切預防上。
這個全球警戒(global alert)本來就是很重要的事情。舉例來說,例如伊波拉疫情在剛出來的時候,全世界就有警覺,就開始執行防治的準備了。而不是像這次,一開始都說沒有,等到了後來爆發嚴重疫情時,才發現已經來不及了。這一次,我覺得,整個全球防疫動員的情況是有一點晚了!如果早一點給中國一些幫忙、早一點給他們一些專業上或者是物資上的援助,讓他們能夠控制武漢的疫情,那全世界應該就不會受到這麼大的影響。所以我覺得WHO的專家比較看後面來收拾殘局、沒看前面來遏阻蔓延,但是防疫一定要看前面,不能看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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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紀念六週年,以善於察言觀色的女性身份
搶先一步現身迦勒底的謎之從者。
其力量與魅力至今仍被謎團所包圍的S·P·Y。
無論怎麼看她都是曾經與迦勒底敵對的那隻高揚斯卡婭,但已經不再是Beast幼體,而是純粹的萬能美女祕書(光)。雖然她本人是這麼說的……?
身高/體重:168cm·55kg
出處:Fate/Grand Order
地域:俄羅斯
屬性:秩序·惡 性別:女性
「您的委託是『高效率的支配』吧?
請交給我吧。不偏向善,也不趨於惡,我將公正、冷靜地支援和管理Master的生活。 」
於公元2017年甫一嶄露頭角,就在短短一個月內成為世界數一數二民用軍事公司的NFF服務的CEO,同時也是一名實力和成績No.1的特工。
以『自由奔放的野性』為方針,妖艷地玩弄人類的迷人美女。
雖然她評價人類一舉一動都很骯髒,但也並非因為骯髒就討厭。正因為骯髒才顯得有趣。沒錯,就是娛樂、遊戲、經營。
「只是剿滅全人類的話,其他人也能做到,不是嗎?
我可是從玩賞之惡中誕生的。
就這麼簡單地“清算罪惡”後打道回府,我的恨意可沒有這麼淺薄呢♡」
就像這樣,她對任何事情都感到愉悅,
所以攻擊人類也會變得拐彎抹角起來。
她想了各種各樣能凌辱人類的方法,最終想到了
「讓玩賞之物管理人類,使其漸漸退化的方式說不定是最具屈辱性和反道德性的?」
於是,她選擇了進化成適合支配人類的『兵器女神』這條道路。
◆
原本第八條尾巴打算收錄『異星之神』的情報,
而最後的第九條尾巴打算收錄『迦勒底的Master』的情報。
但因第六條尾巴發生了意外,故當場變更計劃→將工作變更為最終目的的『某一計劃』。
NFF服務的真正目的,究竟是——
她一直以來都過著野性的生活,自尊心很強,
因此有著“無論對方是誰,只要得到利益一定會回報”、“一定遵守約定”的規矩。
在1.5部期間,她曾在人類社會以企業經營顧問的身份活躍並取得了成功,這正是她的性格使然。
○對Master的態度
實現Master表面上的慾望,同時踐踏Master本質上的希望(將來的夢想、理想的自己等)……的態度。
和這只高揚斯卡婭簽訂契約的人類,從那天起會成為成功人士,每天都開開心心地度過,但最終會被奪走一切,陷入絕望,變為喪失鬥志的廢物。
但是。因為過度驕縱所以沒能成為理想的自己……剛一發現機會就溜走了……Master經歷這些後,漸漸陷入絕望,而看著Master如此沉淪的高揚斯卡婭便感覺到了生活價值。為了能再次體會那種生活價值,她會做出各種努力來讓Master恢復到原本的狀態。
綜上所述,挫折→奮起→挫折→奮起的無限循環開始了。
最終究竟誰得誰失,就要根據Master作為人類的能力了。
○騎乘:B
就追趕時代潮流的女性而言,帥呆了。
○單獨行動:EX
令人驚訝,也是令人悚然的是,光之高揚斯卡婭不需要Master。
她服從Master命令的理由只有一條。 『與人類不同,約定(契約)不得打破』的自尊心。
○單獨顯現:C
身為SPY的證明。放浪者能力。
無論怎樣的異世界·異常識,擁有Beast屬性的高揚斯卡婭都能到達。
曾是Beast幼體的高揚斯卡婭靠使用這個技能,無論異聞帶還是白紙化地球都能夠輕鬆轉移,但現在因為等級大幅下降,似乎不能再像之前一樣輕鬆轉移了。
○變化:A
本來是提升防禦力的技能,高揚斯卡婭為了間諜行動經常使用這一技能。
○兔子革新者:A
更好地運用為了繁榮而被編排出的系統,
創造出折磨(驅使)人類的循環
的權能……她傲氣十足地這麼說,但只是興趣、才能而已。
『靈裳重光・79式擲禍大社』
階級:C 種類:對界寶具
有效範圍:1~9999 最大捕捉:一座都市
Izutoura Sevendrive。
日式讀法是『Reishoujuukou Nanajuukyuushiki Tekikataisha』。
召喚NFF旗下企業——玉藻重工引以為豪的優秀兵器,NF-79式壓制型戰車殲滅敵人。
NF-79式既是車輛名字,同時也是供奉高揚斯卡婭的神社的名字。
據本人所述,射出的巨型導彈仿照了『擲果盈車』的典故。
雖然擁有大神社之名,但這不是為了彰顯高揚斯卡婭本人的神德,而是損害她的神德,或是彰顯自己是聖人的敵對者。
殺戮技巧(人):A
數學鼻祖之一阿基米德
保有技能的亞種。
阿基米德創造了本人並不期望實現的『超越這個時代技術水平的殺戮兵器』,但高揚斯卡婭卻對此有所期望,從而獲得了這個技能。
能自由使用這個時代人類的兵器,威力『達到人類使用時的數倍』的技能,它能瞬間發揮出自然因果報應的循環(原本是緩慢地、需要花數百年時間才能發揮出的東西)。
它非常適合作為原Beast幼體持有的技能,理論上,它證明了『這個時代的人類無法與之抗衡』。
話雖如此,這終究不過是為了向人類彰顯優勢的技能,當對方是從者或怪物時,這個技能的作用就不這麼絕對了。
Beast是指從『人類發展過程中誕生的罪業』中所滋生出的罪惡,作為BeastⅣ候選者的高揚斯卡婭就是其中之一。
這只高揚斯卡婭是『被人類迫害的東西・人類用於迫害的東西』之中的『用於迫害的東西』。
……即為網羅一切『人類所創造出的殺傷性用具』的神靈。靈基升至第三階段後,她自稱兵器大神,以對孕育出玉藻前傳說的文化表示尊敬。
她擁有使用人類創造出的所有兵器的權利,此外,還擁有將其性能發揮至極限的權能。
她雖然變成了光屬性,
但討厭人類這點依舊沒有改變。
即便不至於做到『剿滅人類』的地步,也至少是『要給得意忘形的人類好好上一堂課』的態度。
她是集合了『■■■■■■■』的複仇者。
雖然她是自然界報復機構擬神化的存在,但也許是因為以玉藻前為原型,像是『那先不提,我要享受自己的人生嘍☆』這種盡情享樂的性格也很明顯。
還有個最重要的秘密,就算她再怎麼是人類的敵對者,再怎麼沒有結婚的意願,玉藻前所擁有的『侍奉體質』也是不會消失的。
順帶說一句,她不是狐狸(Fox),而是兔子(Bunny)。
#FGO #光之高揚斯卡婭

召會 評價 在 GodJJ Youtube 的精選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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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節重點:
00:00 前導
01:28 《七七業配》廣告段落
02:28 《海洋陰謀》的故事內容
03:29 海洋陰謀之一:問題在「漁業」?
04:23 海洋陰謀之二:倡議團體都在「打假球」?
05:11 《海洋陰謀》的正面評價
06:30 其他觀點:科學數據不太可靠
07:20 其他觀點:拍攝手法有爭議
08:08 其他觀點:主張可能有問題
09:33 我們的觀點
10:56 提問
11:21 結尾
【 製作團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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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本:王葦
|編輯: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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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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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會 評價 在 召會的教義與理念 - 心情板 | Dcard 的必吃
但是基督教裡面唯獨召會卻讓我受不了, 受不了的原因如下: 1. ... 召會在主日的聚會,會要信徒申言:講自己的讀經的觀點、心得,這一周發了什麼(見證) ... ... <看更多>
召會 評價 在 [心得] 惡夢市召會體驗- christianity 的必吃
[心得] 惡夢市召會體驗. 看板 Christianity. 作者 milu0423. 時間 2019-10-24 08 ... ... <看更多>
召會 評價 在 Fw: [討論] 淺談召會(聚會所)的問題- 看板Christianity 的必吃
※ [本文轉錄自 Brethren 看板 #1M7wp2Wf ]
作者: alchem (mathematician) 看板: Brethren
標題: [討論] 淺談召會(聚會所)的問題
時間: Thu Oct 15 21:39:54 2015
https://goo.gl/RynMsV
Josephine Hsu
以下文字完整轉載自以上臉書網址與作者。
淺談召會(聚會所)的問題
2012年9月26日 12:10
召會(聚會所)作為台灣第二(或第三)大的基督教宗派,在基督教信仰圈的影響力是很
大的,而作為少數幾個組織嚴密的全球性宗教團體,其下坐擁資產、不動產,特別是動員
信徒奉獻的力量,也讓所有教會望其項背,說召會是最有錢的宗派一點都不為過。談到其
信仰生活的型態,以及思想的統一性,包括對下屬分會與信徒的掌控權,大概只有摩門教
或統一教能略勝它一籌。其創始者倪柝聲廣受基督教界敬重,但接班人李常受從其個性作
風到解經方向,以及個人和家人的財務處理,一直備受爭議。
從小在聚會所長大,接受超過20年召會神學與立場洗禮,我說的每一件事,都有憑有據。
我也要說,召會的神學教導並非全然不好,它仍然可以在許多方面,給予信徒很大的幫助
。只是任何一派神學,都需要信仰者自己去思考、辨別、選擇。
早年,召會算是一個頗神祕、外人難以理解的宗教組織,然而隨著網路世代來臨,不論在
何時何地,幾乎都可以碰到某些召會信徒以一種近似天龍國居民般的優越感,談論信仰、
談論聖經、談論其它教會。這類召會信徒對別人的生命處境和血淚往往無感,卻總以完全
無法對比的反向熱情,宣揚自己所擁有的「寶藏」以及其「正確性」,用基督教用語來講
,就是「護教」,而其核心重點,就是「立場」二字。
召會,原本取其「蒙召的會眾」之意,認為領受其真理的信徒,就如同以色列百姓一樣,
是神從萬民(眾信徒)中揀選出來,真正明白祂心意者。什麼是聚會所抱持的召會立場?
就是:在倪柝聲從各教會宗派的墮落中,恢復合神心意、在這地上獨一的敬拜中心後,只
要不是在此一完全相同的認知,也就是召會的名下的所有教會、或是任何基督徒的聚集,
都是另立聖殿、不合神心意、甚至是得罪神的聚集。
因此,只要不是從召會產生的神學和啟示,自然是參雜不純淨的東西。將近半世紀以來,
召會信徒在生活追求上,除聖經以外,只讀福音書房印製發行的材料,其中倪、李二人的
言論佔了95%以上,李過世後,集體接班者所進行的,就是不停的對李的言論重新編排、
再詮釋,在這裡,神已更多無啟示自己之必要,信徒只要像錄音機一樣背進所有真理即可
。甚至我可以負責任的說,讀材料的比重早就遠超過聖經,當你跟召會的信徒談話時,往
往是材料怎麼說,不是聖經怎麼說,到最後,聖經經文就是拿來佐證材料正確之用。如今
,立場早就不是「恢復聖經原始教導」那樣一個純淨的心願,而成了一種如同鐵板藍綠意
識型態一般,不容動搖的神主牌;雖然沒有人敢公開宣稱材料如同聖經一樣正確無誤、不
容質疑,可是實際上,若一個信徒在召會裡提出對材料的懷疑,其嚴重性與所招致的待遇
,幾乎就是在其它主流教會談「聖經有沒有可能寫錯呢?」(「聖經無誤論」)的反擊力
度。
召會立場其實有其盲點,卻一直在其「只在正確立場上、只談論生命」的口號底下,不讓
信徒勇敢談論、思考,而公開宣稱「聖經在我們手上已經完全解開」,更封死了讓各種神
學觀點擺在一起參照對話的渠道。講白了,這就是非常深的驕傲;對一個敬虔的信仰追求
者來說,實在不該覺得這種驕傲,與撒旦在聖經裡那句墮落的名言「我要與神同等」之間
,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召會信徒對聖經的任何解釋,根本不被允許離開其創始者倪柝聲、李常受二人,及如今那
群「相調的弟兄們」,只要有所不一樣,「就不可能是正確的,一定有所參雜、受魔鬼欺
瞞」。這等於斷了聖靈啟示個人的路,把信仰寄託於一個人由手所造出來,卻自稱完美無
暇的框架。聖經的啟示怎麼可能獨給倪、李二人來集大成?但召會就是用了一套「每個時
代神在地上的出口只有一個」來自圓其說,其實對照聖經與教會歷史,完全站不住腳。更
別說當日李常受都勇敢提出對使徒雅各的質疑,認為他的書信教導不純、仍有猶太教傳統
的參雜,而聖靈之所以允許雅各書在聖經裡出現,就是要提醒我們不能跟從人,只能跟從
神。
但如今這個標準在李常受和相調的弟兄們身上還適不適用?雅各寫下雅各書時,豈不也是
堅信自己受聖靈引導啟示嗎?
召會在一般基要真理上,有裝備的信徒比例確實在各宗派裡,是非常平均整齊的,可是那
也只限於倪、李兩人對聖經領悟的強項部份。至於召會的真理「很強」,真的是出於對其
它宗派神學研究與深度的無知,不說別的,光恢復本聖經裡的誤譯處就頗多了,比和合本
強不到哪裡去,可是在召會裡,連這個都是不能談論的話題,一談論就有一頂「不要上鬼
魔的當、不要陷入無用的知識道理」的大帽子扣下來。
當追問聖經原文原意都變成了一種於信仰無用的邪惡時,信仰的變質已是必然的後果。
雖然這些年間,時不時會聽說某個「會所」比較「特別」或是「自由」,但都只是「擱置
爭議」而已,不代表真有面對問題的空間,只要在體制內堅持公開對這些神主牌追根究底
,下場只有滾蛋一途。二十年的召會生活史,也見證了不少「異議人士」因誠實面對信仰
而遭受精神迫害,甚至家人因堅守立場而選擇與其絕裂,因此失去婚姻家庭的血淚。
請別誤會,以上這些都不是召會獨有的問題,任何新鮮的領受和啟示,隨著時間過去、跟
隨者眾,任何宗教團體都會面臨這個情況,沒有人可以在這裡五十步笑百步。而我是最沒
有資格笑的人,我也曾是『揮舞著毛語錄、迫害別人心靈的紅衛兵』。若不是人生轉折中
的種種幸運,我不可能有機會看見自己的可怕與愚昧。
但召會演變自此,是有其歷史背景的。幫其它對召會不熟悉的朋友補充一下:召會由倪柝
聲創立,當時在中國的各基督教宗派落地生根已久,有很多衰微、不可取的情形發生,倪
號召信徒恢復聖經起初的教導,引動了一場中國教會的屬靈復興。然而隨復興而來的是許
多教會的羊「被搶了」,教會奉獻收入也短少了,因此很多宗派和牧者對倪群起攻之,召
會從起初就帶著這道傷痕,因此在面對其它宗派時,總有被迫害的記憶,和因不信任而生
的抗拒感。
1949年李常受受倪柝聲交待,先來到台灣,後赴美發展,在美國同樣也碰到傳統宗派如浸
信會、美以美會等教會的衰微與各種問題,因此倪、李兩人的講道記錄和著作,激起不少
有心追求信仰者,特別是知識階層信徒的共鳴;而人性如此,到今天各宗派面對搶羊的問
題,都還很難以理性看待,何況是當時一個東方人在美國傳講基督信仰的真義?當然又有
一輪辨論、黑函、攻擊、甚至時不時有官司控告召會扭曲聖經、成為邪教。在這樣的氛圍
下,當然就拉大了召會跟一般宗派之間的距離。只能說,人性如此,當有「外仵」時,內
部自然會發展出異於常態的團結,也就在「立場」的大旗下,解決掉了內部的不同聲音。
歷年來不少人跟李常受對立場或某些神學觀有不同看法,然而召會內部一向都以「背叛」
形容異議者與離開者,甚至引士師記、列王記等關於王權與聖殿的經文,來佐證其「正確
性」。
後來加入召會的信徒,往往對上述根源是一無所知的,只是在其嚴密的組織與思想控制下
,接受了一套「我們擁有的是最高峰、最寶貴、最正確的真理」的薰陶,配上某些人性軟
弱與人格特質加乘,白話說就是「讓你自我感覺良好」,也成就了今天召會在面對基督教
世界,以及其它信仰類型時,高高在上的『憐憫』姿態。
事實上召會示範了「洗腦教育」最有效的管道和方式,成功度更是任何黨國獨裁體制所不
及;召會之所以是中國政權最提防的一支教派,不是沒有原因的。對社會學或歷史學有興
趣,或者任何不解文革、反猶運動如何能不分階層,襲捲一整個國家世代的朋友,召會在
某些層面來說,可以是非常有價值的研究對象,而其中還包括許多聰明異常,受過邏輯訓
練的高知識份子、學者,在碰到某些議題時,腦袋也會自動短路。這也是我之所以不當此
事是「茶壺裡的風暴」,選擇公開此文的原因。
最後,我想舉兩個事件,說明為什麼我認為現在的召會高層,於個人而言是人格破產而且
不值得信任的原因。其一,李常受過世前,曾經在一次特會中公開向其它宗派,也就是一
向被召會稱為「公會」的團體和信徒道歉,大意是多年囿於自身成見與不足,中斷了信徒
之間的交流,甚至造成彼此間的對立,為此他該負最大責任,且深感虧欠,他在整段談話
中甚至用到「悔改」二字。這段話的原音錄音檔,至今仍可以在網路上找到。但這段談話
被召會高層進行文字轉譯、發到各會所時,卻完全不是那個意思了,只強調「李弟兄表示
虧欠的對象是公會裡個別的信徒,也為了我們沒有用高峰真理餵養他們而悔改」,然後再
次強調了召會立場,是絕不跟那些不在神心意裡、另立別的聖殿的公會妥協。當有人質疑
時,高層的回答總是「為了避免大家誤解李弟兄的意思」,因此福音書房和水流職事站才
有必要在付諸文字出版時,以正視聽。這種以保護為名行公然變造之實,為遂行其內部政
治目的的手段,連人類世界的最低標道德標準恐怕都無法自圓其說,更別說以聖經的標準
。近年召會領導階層在特會裡,為穩固內部勢力,還不時強調與基督教間「鴻溝應越大越
好」。
其二,李常受過世不久後,召會繼續陷入一連串與美國基督教研究所、福音派基督徒出版
協會的訴訟之中,以其所謂「上告該撒」的訴訟行動表達立場,耗費信徒奉獻之巨,至今
沒有公開可供一般信徒查閱的帳目。而各級法院對此案都採取堅不受理的態度,但召會的
對內宣傳完全不是這樣,都是捷報連連、避重就輕。2007年,6個國家73位福音派人士聯
名寫給地方召會/水流職事站,呼籲放棄以「訴訟」或「恐嚇訴訟」手段來解信決與其他
基督徒之間的爭議,該年,美國巡迴上訴法院也駁回召會代表基構水流職事站所提起的訴
訟,一連串事件正式落幕。但召會至今對此事避而不談,只提及基督教研究所因當時「誤
解李常受神學」而致歉的事件,並將之視為一大勝利大肆宣傳。而只要有人對財務運用提
出質疑,一律都以「不要絆跌年輕不懂事的信徒」之類的藉口塘塞過去。
對於倪、李二人,我個人或許不完全贊同他們的神學或為人風格,但還有基本的敬重存在
。但對於召會現在的「接班團隊」,對於不同意見者的鬥爭手段,不僅不符合聖經的教導
,還完全不遜於難堪的政治戲碼,至於財務和經費的使用方向上始終不夠公開透明,更是
信仰的一大破口。錢財是對人格和信仰的最大考驗,任何在帳務上無法完全透明、經得起
最嚴格標準檢視的宗教組織和領導人,其實都該被提防、被質疑。
有興趣更進一步了解的朋友,維基百科的整理還算公道,也羅列大多數召會歷史上,始終
避重就輕,或對內隱瞞的醜聞。至於召會的朋友,維基百科的連結裡,不乏在「主恢復」
中耕耘三十年以上者,用功整理李常受弟兄與其跟隨者,與聖經原文教導有所出入,或應
該被討論的地方。如果你愛你的教會,真的應該好好認真閱讀一下。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F%AC%E4%BC%9A%E7%9A%84%E4%BA%89%E8%AE%AE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F%AC%E6%9C%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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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W. Lin 這就是“非常深”的驕傲,你也被倪李二人的語言影響至深呀~~
2012年9月26日 12:20 ‧ 3
‧
Josephine Hsu 當然是的。20年阿,不是一下就洗的乾淨的。這就像六四民運裡的學生,
從組織、口號到手段,無一不是出自共產黨的教導,我當然也逃不脫,連討論召會的時候
,用的還是召會知識階層習慣的邏輯。
但這也有不得以,如果不用這些語詞,他們會聽不懂。
2012年9月26日 12:22 ‧ 13
‧
C.W. Lin 你在學習跳脫框架了,“神”很為你開心的
2012年9月26日 12:24 ‧ 3
‧
陳文麒 這個功課作的很足
2012年9月26日 19:57 ‧ 1
‧
約拿單 呼呼 我只有19年 XD
2012年9月27日 21:55 ‧ 1
‧
約拿單 我在北縣召會時 感受到的
是滿滿 召會 的愛
與 弟兄姊妹主觀的經歷......查看更多
2012年9月27日 22:00 ‧ 11
‧
Josephine Hsu 樓上朋友:你的19年是連嬰兒期都算上吧!我可是自懂事以後才開始算耶
。
2012年9月30日 8:28 ‧ 5
‧
Josephine Hsu 您好,不知道您的「正常」二字如何定義?又由誰定義?「不正常」的人
,如果論述的是客觀存在的事實,是否就可以因為他/她的「不正常」而連帶否定事實本
身?
對於堅守聚會所立場的信徒,有不同想法就已經就是「不正常」了,何況若是在其它教會
愛主盡功用,價值感和正統性就更不及會所,所以,樓上的朋友,您又何必多此一問?
真正的問題該是:我講述的是不是真實存在的現象?如果不是,您放心跟從您的召會即可
。
2013年4月28日 22:06 ‧ 12
‧
Yi-chen Tseng 啊~~~~~~!!!!
2013年4月28日 23:03
‧
李旭烈 我個人覺得本篇對聚會所(召會)的描寫非常中肯,如果有人想知道聚會所這個宗
派的實行與運作,是很值得參考。
大多數人加入宗教都是懵懵懂懂的,罕少有人是事先透撤瞭解信仰,然後運用自由意志加
以選擇並投身其中。常見的情況是「因誤會而相信,因了解而離開」。......查看更多
2013年4月30日 8:36 ‧ 17
‧
Josephine Hsu 謝謝關於最高法院的修正,參考並延用相關資料時未注意到。內文已改正
。
2013年4月30日 10:02 ‧ 2
‧
徐沛然 實際狀況怎樣我是不曉得啊,不過如果召會領導者的人格已經到了要去跟政治人
物比爛,聽起來好像還蠻悲哀的。哈
2013年4月30日 10:33 ‧ 2
‧
Josephine Hsu 樓上朋友:
非常謝謝你的寬容與說明。我完全能理解了。這些年來,你所經歷過的事件,我也在好幾
位相識相熟的肢體身上看見過,「接納與除名」這樣的戲碼,二十年來看過太多。但是否
留下、是否離開,這是個人與信仰、與祂之間的經歷,旁人無可至喙。......查看更多
2013年5月2日 2:50 ‧ 11
‧
Chan Chun Sing 身在香港,在下也 曾於似教會都聚會,不勝唏噓!
2013年5月18日 2:58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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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文者心得:
本人曾於召會聚會超過40年,覺得這篇文章說得頗為中肯。事實上,在基督教世界裏(或
說是基督信仰圈內),倪柝聲的影響力大過李常受許多,李常受的影響力又大過「所謂的
相調的弟兄們」許多;而所得到的評價亦同,即倪柝聲的評價高過李常受許多,李常受的
評價高過「所謂的相調的弟兄們」許多,這些點頗值得召會高層深思,是否召會在從倪到
李、從李到「所謂的接班團隊」,雖然召會的人數與資源一直在增加(召會最喜歡說這是
召會蒙恩且最符合神心意的證明,若此為真,那麼搞偶像崇拜與與宗教合一的天主教豈不
最蒙恩且最符合神心意?),但召會是否一路丟失了許多起初的理想、理念、堅持與起初
的愛。「典型不遠,莫忘初衷」是貼文者在讀完本文給召會下的註解。
--
https://kwoksimon.blogspot.tw/2004/11/blog-post_14.html
於一九八六年在臺北教會,由李常受同工負責的“白馬訓練” ,訓練全教會傳福音。在
一次集會中,講者 Howard Higashi(由余潔麟翻譯)聲稱: “李弟兄(常受)完全被聖靈充
滿,呼求李常受的名,我們也可以從他得生命。” 並當場帶領全體呼求李常受的名。一
九八九年二月一日,于余潔麟來港時,由香港教會長老溫繼有向余潔麟面詢,如此呼求
李常受的名,是何用意? 余潔麟承認曾有此事。
貼本文者也是這事件的目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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