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朗東真強者也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柯文哲的核心價值問題,很多人都已經談過。但很多人沒有意識到,柯文哲到底強在哪裡。
柯文哲的網路經營,是全臺灣政治人物裡面最強的。
不要以為那是甚麼網軍搞出來的。網軍這種砸錢灌水出來的東西,頂多只能帶帶初步的風向,根本成不了大局。柯文哲的強,是紮紮實實的把新媒體傳播技術做到全台第一。
先看在臉書專頁上的影片。這是個很容易看出整體戰力的指標,因為比起文字跟圖像,影片更具有整合性,成本更高,閱聽成本更低。
我手動算了一下,從2014年11月29日市長選舉結束以來,六都市長的臉書影片數量(可能微有落差):
柯文哲 201部
朱立倫 353部(加上總統選舉)
鄭文燦 165部
林佳龍 209部
賴清德 82部(加上行政院長)
陳菊 36部
單從數量來看,柯文哲只算是前中段班,但如果把影片的平均按讚數、分享數、留言互動數、總觀看次數綜合來看,每一項柯文哲都是海放。就算把蔡英文納入評比也一樣。
那是因為柯文哲的臉書影片品質高得驚人。
首先,柯文哲是最會用直播影片,製造「實境秀」效果的政治人物。比起經過剪接後製的影片,直播比較粗糙,但好處是比較即時,更重要的是,具有真實感。
真實感不等於真實,就算是直播,依然是有安排設計的痕跡。但直播要百分百按照腳本來,是不可能的事情。中間有太多不可預測的,任何一個角色/路人的臨場反應,都可能讓嚴謹的腳本失控。直播的真實感,臨場感,就是因為我們知道這一切不可預測(並且不能重拍)。
真實感不一定是好東西。就像是相機直出的人像不一定好看。在難以修飾的前提下,缺點(特別是錯誤的言論)很容易被暴露出來。
但柯文哲厲害的地方在於,他給自己設定了一個「敢言、暴衝、反差萌」的角色,並且這三年半來始終如一。這形成了一種保護傘,讓他帶有機鋒、過度坦率的演出,成為了具有媒體張力的獨特個人風格。與傳統政治人物的謹言慎行、表情呆板形成了強烈對比。(想想柯文哲的笑容,跟蔡英文的笑容,臉部肌肉的強度落差有多大!)
更厲害的是,他是用生命來實踐一系列的實境秀。
騎單車一天北高。
7個月天天搭公車上班。
這如果很簡單,每個政治人物都可以如法炮製。事實上,只有他做到了。
就算把警察開路、燈號調整這些可能的優勢都算進去,一個56歲,不是職業運動選手的人,要一天騎單車380公里,談何容易。
你可以說是作秀,說市長沒有必要會騎單車(或者會整天慢跑)。但對於許多民眾來說,這種獵奇、超人式的實境秀,用直接有力的方式,傳遞了「這個人意志很堅定」的真實感。
搭公車也沒甚麼了不起,難的是你有專屬司機,還天天搭公車上班。這過程傳遞了一種蔣經國式的清廉印象。「你有能力過得優渥舒適,但你沒有這麼做,這應該是個好人吧。」這樣的印象就靜悄悄的塞進人民腦中。
不過就是搭公車而已,一堆人也每天搭公車(還要轉車、距離還更遠)上班上學。但是,民進黨政治人物有誰做得到?
實境秀的張力在於,就連同班車同時段上學的高三小弟,跟柯文哲從陌生到熟識,也能成為戲碼。除非我們有辦法舉證說這些都是臨演,不然,我們就破不了柯文哲的素樸金身。
柯文哲的臉書影片除了實境秀之外,還有極其優異的大型活動宣傳影片。
影片要做得好,不是有錢就好。不然,國民黨的影片應該永遠是最好的。重點是真的了解這項技術,並且找到各式各樣的人才去執行。
有時候還走在發包標案的法律灰色地帶。
舉世大運的宣傳影片「其實我們一直都在」為例,這個案子的標案說明,具體到有點異常,好像在開標之前就已經想好怎麼做了。(光是這個影片名字,概念就很完整。)
製作規範中更具體指定腳本方向:表現方式不拘。劇情須營造感性、激起愛國心之氛圍,以選手獨自備戰時內心渴望國人在場為其加油,同時表現曾經也在運動場上勤奮練習過的民眾,因繁忙生活而疏忽熱愛的運動,或因為家人、因為孩子認真練球的模樣…因為種種與「運動」有過回憶的民眾,卻因故沒有足夠動力進場為臺灣選手加油,最後因為心繫中華隊,想起運動選手揮汗熱血只為了聽到加油聲的那份渴望,奮而衝進球場為中華隊吶喊;本案須以2個不同身分的視角串成一完整之故事線,另若畫面能作切割各自發展成獨立情節尤佳,請廠商依此方向提供詳細拍攝腳本;演員性別數須符合性別平衡原則。
如果你夠敏銳的話,應該可以注意到,除了情節素材提供的很完整之外,後半段這句「以2個不同身分的視角串成一完整之故事線,另若畫面能作切割各自發展成獨立情節尤佳。」更是有意思。
這表示在台北市觀傳局影片採購發包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影片核心的創意手法。
上個月,在未來城市@天下裡頭有一篇台灣創意設計中心董事長張基義的專訪,他講說在世大運熊讚影片飽經批評之後,臺北市政府採取的做法:
「通常,公務機管裡都是一群很認真的外行人,他們很想要幫台北市政府宣傳,各局處就認真去拍影片,來不及發包也來不及走採購程序,就用了那支影片。所以網路上兩天被罵翻了,就撤下來。可見,市政府可能對世大運的核心價值是不熟悉的,所以痛定思痛,希望能找專業進場。」
究竟是不是已經找好廠商的「綁標」?證據不足,難以斷定。就算是,那在道德上其實很難批評柯文哲,因為一般的綁標之惡在於「圖利實力不足的自己人」,當你把成果做出超水平的時候,這種惡性就大幅降低。
要做出好的政治宣傳影片,是一項專業。要能夠持續的產出具有吸引力的影片,就必須要跟得上時代脈動、擁有敏銳嗅覺、組出頂尖的文宣團隊......更重要的是,要能夠將「把網路經營好」當很優先重要的課題。
網路時代,政論節目收視率不到1%,實際觀眾不過就二十萬。大報發行量也差不多如此。但一隻世大運的宣傳影片,觀看次數可以到三百萬。一篇愚人節手繪圖像,有十萬人按讚,這表示看到這篇的人很可能有數百萬。
時代變了,話語權雖然不是全民的,但跟從前相比,已經不是傳統媒體能掌握的。經營有成的自媒體(例如一些youtuber),影響力可以跟傳統媒體並駕齊驅,甚至在某些場域來得更大。
很多人根本看不起網路,覺得那都是空氣票。是的,越鄉村,越基層,網路影響力越小。但對臺北市長,對總統大選,網路的影響力是絕對性的。
有另外一個掌握到網路時代的政治人物,他的推特影響力無與倫比,他是美國總統川普。
柯文哲的臉書圖文,也很有意思。他把很多細小而具體的政策,平鋪直述的一個個打出來。分開來看,每個政策都很小,很難一一記得。但是,每個都很具體,都會留下「這個人有做實事」的印象。(雖然你問柯粉,通常也說不出幾項柯的政績。)
柯文哲還有一點非常厲害,他在網路社群轉換上,快得驚人。八個月前才申請了IG帳號,如今透過頻繁的發文,而且絕大部分都有梗,有他招牌的反差萌點。有從事過任何一種創作的人都知道,要做出一份六七十分的東西,不難。要規律性的、日復一日的產出「有點新意、有點意思」的東西,無比艱難。
柯文哲的IG遠遠把所有政治人物拋在後面,那個影響人數誰也不能比。蔡英文的IG連柯文哲的十分之一影響力都不到。
每次講到柯文哲的優點,就有人看不順眼。
我是真的不懂這種心態。你如果看出他的危險,你就要想辦法擊倒他。你要擊倒他,你就要搞懂遊戲規則。你就要知道他強在哪裡,像是海綿一樣吸收他的優點,找到他的破口。
事實擺在眼前,柯文哲就是最能適應網路政治時代的人,目前誰也比不上。
但不代表要悲觀,要絕望。五年前,誰想得到有今天?五年後,又有哪些新人物會出來?
承認他的強,才有機會打敗他的強。
繼續使用傳統政治戰的思維來看他,就只會覺得他外強中乾,不堪一擊。不,不是這個樣子。他用新時代技術包裝了保守黨國價值,貫徹了他的偶像--蔣經國路線。我不喜歡他,但他是貨真價實的強。
他身段柔軟,觀念新穎,為了網路宣傳,怎樣都能配合。他的團隊戰鬥力十足。他還有高學歷、爆衝敢言、裝傻賣萌、勤勞簡樸、超人意志的五項絕招。
我們如果沒辦法體會他的強,我們就無法阻止他。
搞懂遊戲規則,鍛鍊基礎能力,是競技的不二法門。
你準備好了嗎?
採購發包 意思 在 黃柏霖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第1屆第3次定期大會第18次民政部門業務會議質詢
柏霖:
主席、各位局處長,還有媒體女士先進、議會同仁,大家午安。我想一個制度的推動,那個效能非常的重要。那我今天要跟民政局長,還有我們三民區的區長來談一件事,就是說:因為我們高雄市有很多回饋里。那麼很多的回饋里,像我們中區資源回收廠,那有很多回饋里,他們會有一些基金要給里民的。那麼在採購發包的過程,本席一直認為當我們個人去買跟團體大量去買,它的價格應該是會不一樣的,也符合大家的認知嘛。因為我們一次買米可能上千份,它的價格應該會壓得比較低。可是我們在三民區就發生一個現象,就是我左邊的這個是經過我們評審小組所評選出來的。那麼這樣的兩公斤的米,再加這一瓶油,然後還有這個袋子,這樣一組啊,359元,這是經過我們回饋基金小組,那個審核委員所審核通過的。所以我想在法令上,一定是符合這樣的規範,359元,那基本上我也認為符合目前的行情;可是問題是剛好有熱心的里民,他最近剛好去買東西啊,結果就買了我右邊的這一組,也是一樣相同品牌,只是說它這個是兩公斤,各一公斤、一公斤,這樣也是兩公斤,等值的。然後那個油也是一樣,問題是這兩個加起來啊,如果那個袋子不算的話,就是298元。因為它這個油啊,他買到的,這個都還有附發票哦,159元。然後米呢,兩斤139元。如果兩公斤裝的是134元,所以加起來是298元。如果再加上這個袋子,我看這個袋子,應該薄薄的而已,差不多十幾元應該是吧。加起來多少,310元。這樣就不符合我們的認知。理論上,團體大量的訂購,應該要更便宜啊,怎麼比我們發包出去的,還要貴50元左右,所以我覺得這個就代表制度有問題,需要被調整,需要被了解。所以我今天特地邀請我們三民區的區長,那你也是這個協辦這件事,請你答覆一下,針對這個狀況,本席提出來的,給本席一些簡單的答覆。
三民區公所駱區長邦吉:
我想這個應該是本和里,我看那個是本和里嘛。我想區公所在處理里辦公室的各項採購案,我想都依據政府採購法相關規定來辦理。那這個部分我們在需求的時候,依據里辦公室提出來的需求辦理。
柏霖發言:他想要買這個東西。
三民區公所駱區長邦吉:
對不對,商品的需求,它的建議價格給我們,我們就依照這個建議價格來辦理。但是我們在辦的時候,我們是依採購法的相關規定來辦理,而且我看那個價格,剛剛停的時候,他們廠商有一個建議價格給我們,然後依據建議價格來做處理。柏霖發言:
所以他們得標的價格,已經比你基本建議的價格低了,只是說,不知道怎麼買的,買的比我得標的還要更低,是不是這個狀況。
三民區公所駱區長邦吉:
我們側面了解,包括大賣場,他們有一段時間是有最低價──特價啦。那個時候我們中午特地去了解,像其它的大賣場,它還是一樣的維持原來的價格;但是有特別的賣場,它會有些價格比較低。那這個部分,我們組合性的產品,不應該以特別時間、時段的那個特例商品來做一個參考依據。
柏霖發言:
那本席現在正式要求你,我既然賣場買得到,應該很多賣場都買得到,你去確認一下,它平均的價格,是不是真的如買的這樣,還是我們剛好這個熱心的民眾買到的是剛好就是我今天都買到特別的,而且限量的,那個都有可能啊。但是我們現在不了解,所以我們第一個希望局長這邊檢討一下,整個發包流程的制度,有沒有悖離市場的價格,有一段落差,這個需要被調整。第二個,我正式要求區長這邊,你也去調查一下,我們三民區也有很多賣場啊。你去調查一下,到底哪一邊的價格是合理的,如果這個是發包製作問題,我們自己要調整。如果是剛好有這樣的價格的落差,那我們應該給里長一個澄清的機會。不然里民會亂想,不只是對里長一個挑戰,而且會對我們發包的這些委員也會有意見。你們這個是不是委員有問題,不然能夠以310元買到,結果買到359元,這樣可以嗎?
三民區公所駱區長邦吉:好,這個部分,我們來了解,是,調查跟黃議員報告。
柏霖發言:
好,你趕快回去做一個調查,好不好。那未來在發包的部分,是不是在訪價上應該可以更落實一點,更精確一點,好不好。
三民區公所駱區長邦吉:好,謝謝黃議員。
柏霖發言:
那這個有訊息後給本席回報,謝謝區長。
三民區公所駱區長邦吉:會,會,謝謝黃議員。
柏霖發言:
接著本席來討論一下高雄的市政,我們就今天這10分鐘,就找我們研考會的主委。主委,我想你也很關心高雄市政,那我請問一個問題,如果在現在的假設狀況不變,我們每年以增加兩百億的負債在增加,高雄市還有幾年可以藉由賒借,讓這個城市可以更好的運作。來,請主委答覆。其他條件不變。
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許主任委員立明:
如果其他條件不變的話,我想我們現在的債務餘額,我印象中啦。
柏霖發言:
總負債2,300億了,到今年底喔。
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許主任委員立明:
空間大概還有六、七百億吧,我印象中。
柏霖發言:
你如果一年200億的話,大概剩四年。如果都執行100%的話,這樣的條件下,大概四年以後,我們大概總預算,是不是就編不太出來了。
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許主任委員立明:
基本上,這一個就目前的債務餘額,存量上面來講的話,的確是大概三、四年。不過我想其實會有一些變數,包含公債法的修正,包含這一個財劃法,那個統籌分配稅款的這一些修正,其實還是會有很多有利的空間。
柏霖發言:
但是起碼有一個現況是大家都可認同的,就是我們的財務壓力,確實是越來越大的,對不對。
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許主任委員立明:沒錯。
柏霖發言:
好,在這裡我要跟所有的我們局處長,尤其是人事處也要提一下哦。其實在我們整個高雄市,我一直提到十一年前,民國90年的時候,我們的資本投資,一年大概有28%,經常支出大概在72%。可是到去年,換算起來,我們資本投資,大概只有18%,我們的經常支出,已經累積到82%,那同理,我也同意在資本投資的部分,跟我們經常投資的部分,應該要再區別清楚一點,就是說一般性的支出跟發展性的支出。如果一個城市,它發展性的支出是少的,而一般性的支出是多的,包括我們人事啦,福利啦,這一些越來越多。那我們的發展支出越少,你就可以看到這個城市未來的發展,它是會受限的。就好像一個人,我們都沒有投資,都是花在食衣住行育樂方面,尤其這種的都花光光。那你說,有很大的翻轉大概很困難。所以我希望各局處開始要有一個想法,剛剛主委提到的,如果公債法往上修,那只是把爆表的時間往後延而已。譬如說,2,800億讓你修成3,000億、4,000億好了,只是慢二、三年,總有一天還是爆表,那我們將來這一代的人何以面對未來。就像現在的希臘,就是幾十年前,那些前輩一直開,糊里糊塗支票一直付,什麼都做了,結果現在爆了。像最近西班牙的公債利率要到破6%。我們高雄市政府只借1點多,為什麼?因為我們現在財務還算健康。可是有一天,如果我們的財務,像這樣子,已經達到上限那我們也要借6%,你們想2,500億乘以6%,一年就要150億的利息支出,我想高雄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這樣。所以這裡,希望研考會也應該要針對這幾個區塊,我剛剛提到的。第一個,我們一些經常性的開銷,我們是不是有辦法去做一個總額的控管,其實我一直認為,奇美董事長許文龍講一句話,我覺得很棒。他說民間能做的,政府盡量不要做;地方政府能做的,中央最好不要做。讓所有的效能,更貼近地方;讓所有的效能,能夠開發,我就舉一個例子,可不可能做得到。我說可以。高雄市立醫院在八年前,我們一年,市政府要給他們8億8,000萬,可是在七年前我剛當議員的時候,我要求市立醫院,那時候我們主席也都共同關心,我們要求他一年cost down 10%,結果它現在開始每年折10%,10%到前年,我們現在一年只要給它5億,它就平衡。那換個角度,是不是一年就省下3億多。那各位想看看,3億多,如果像我們一任四年,這樣就差十幾億了,而且它是一直下去的,那怎麼做得到。第一個,人員遇缺不補,不要再補人。第二個,如果真的要補,補契約的。然後再來,我們把很多工作委外,可以委外就有收入,所以他最近就是把大同醫院OT給高醫,高醫投資了好幾億,它前年開始一年虧1億多,現在開始到年底接近損益兩平,明年開始要賺錢了。我要表達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在研考會在開始沒有一個比較宏觀的觀念來看這個問題,我們開始要有準備。否則有一天當我們的舉債已經達到上限,我們已經沒有能力在舉債的時候,高雄市應該怎麼辦?我覺得我們現在開始要想好,這一個問題很快就出現了,它不是下一世代或二十年以後會碰到的事情,那是未來三、五年就遇到的問題,我們有沒有責任在現在做一個準備?所以我也希望各機關在用人,尤其是開始要去思考,我們怎麼讓它的整體效能能夠最高?在人事支出,我們一年有50%是人事支出,我們怎麼把這個做有效的控管?再來,我們經常性的支出是不是能盡量導向為發展性的支出?固定的場館,尤其是硬體盡量不要蓋太多,因為你蓋了以後還要管理維護,又變成另外一個支出也變成一個負擔。我們開始要去思考綜效,因為高雄沒有能力再去負擔這個。最近幾個月來,我接到很多原高雄縣學校的校長來跟我陳情。他說:原高雄縣的學校很多連學生的基本生活學習空間,跟高雄市比是遠遠不如。有的消防空間很多年沒有安全過,有的照明也都沒有亮過、有的無障礙空間也都沒有完整過!為什麼?因為過去的預算怎麼做我們不知道。合併了,我覺得我們有能力、有義務,所以我在這裡要求研考會主委針對本席提的這幾點,包括我們開始應該去準備未來三、五年,我們的舉債空間上限不夠。一年如果減少兩百億,各位想看看,如果高雄市今年不能舉借,我們一下子少掉兩百億少掉什麼?是所有的資本投資都沒有了,所有收起來的都是在付經常性、社會福利、人事支出,那麼這個城市的發展是有限的。如果我們開始去準備,把很多錢投入導向發展性的支出就不一樣了。就會有很多就業機會出現,很多人也願意來這邊投資。所以我覺得兩件事,一個是就業機會,當越有就業機會,就越多的人搬進來這邊消費,我們就有稅收。房捐稅、土地稅、什麼稅都來,然後我們的收入增加,我覺得這樣是對的。再來中央補助款的爭取,像本席一直在追蹤海空經貿城,那邊有37項,到底有幾項開始要做了?國道7號,我知道我們緊鑼密鼓的在辦路線的說明。如果做了,就有660億的資本投資來到高雄,我們的洲際2號碼頭,如果一核定,那個海波堤已經做了、已經發包出去了。開始執行的時候,那邊也有600多億,這樣高雄市就有1,000多億的資本投資,而且做完以後,又會對下世代我們的產業包括產業腹地增加、產業動能提升、產業鏈的一個延伸,未來如果我們的錢都投資在這裡,這個城市才有翻轉的機會。所以本席正式邀請研考會主委,針對海空經貿城那三十幾項,每一項都要去列管。我們的進度還有哪一些需要趕快去做的,譬如都委會使用分區的變更、各局處各種細項的配合,我想這是很重要的。再來,很多學校尤其是原高雄縣那些基本設備不足,我希望能協助教育局看怎麼去做,讓他去普查,希望能夠結合包括人事處等等。我們很多的缺不一定要補滿,為什麼?因為每一個人進來,一年大概要多少錢?未來還要退休、撫恤,我們不時要去思考,我也拜託大家。
還有第四件事很重要,很多的社會福利沒有辦法再比較下去,我常講人要務實。如果我有無限的資金,覺得我什麼都應該做。可是我只有一筆資金的時候,應該怎麼做會最好?本席一直提到,要做到投入在發展性的支出,這是對未來高雄最首要的,所以我先請主委來做答覆。
主席(鄭議員光峰):
主委,請回答。
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許主任委員立明:
剛剛黃議員剛提到的部分,其實是相當類似。第一個跟中央整個財政制度,其實不是只有公債法,包含其他的這些預算,剛提到的海空經貿城,甚至是未來中央的一些方向,我們都要盡量去爭取。我們也希望中央能夠再適度的把權和責任一起下放到地方,這是第一個部分。第二個部分,在資本支出方面,其實今年也都在討論。希望我們的資本支出,其實不是放在資本門就是好的。
柏霖發言:
對,沒有錯,所以我剛提到發展性的概念。
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許主任委員立明:
創造,甚至是市有土地的價值,當然民間也是,這個部分,資本支出怎麼樣創造出這個價值,這一點也是未來我們很重要的一項工作。第三個部分,就是剛提到的這個,其實同樣的,經常門的部分不見得一定不好。坦白講,我們這兩三年來,文化局很多在文創上面的投資,事實上都是經常門,可是這些經常門會有自償性,會創造其他價值出來。我知道黃議員所講的,其實是這些必要的開支。尤其在現在油電又要漲價的情況之下,其實這個部分,市府也必須未來要增加很多的項目,這都是我們必須要預先去設法的。人事部分就我所知道,目前包含技工、工友、臨時人員等等,都已經遇缺不補了,但是恐怕還是要做一些比較結構性的改善。從之前大同醫院的經驗,從這個市立醫院等等的部分,議員或議會的很多建議,我想跟財政局還有主計處,都會進行相關的檢討。這個任務的確是困難的,但是我想我們會逐年朝這個方向來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