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沁創作連載 #阿沁音樂漫談
《我的愛情 x 我的音樂 x 我的畫畫》
「音樂-是我生命療傷的特效藥
繪畫-是我靈魂與心的連接劑」
沁
音樂強勁持續而且有時有些副作用
那就是-使人沈溺
但是對於調解生命又毒又有效(笑)
記得剛開始學會「唱歌」是國中
當時不懂愛情
但是暗戀肯定沒問題
當時國中男生最常討論的除了七龍珠灌籃高手
就是班上女生與隔壁班女生之類的話題
我總是在上學前邊騎腳踏車邊哼
周華健或伍思凱的情歌
我不敢像其他調皮男生趁下課十分鐘
就開始捉弄他們喜歡的女同學
不敢開口讓大家知道我喜歡唱歌(羞)
我屬於文靜派只會畫畫
每當畫畫時我可以躲到自己安全的角落
天馬行空做自己的夢
很自然就開始畫班上喜歡的女同學
其實都是瞎起哄
國中根本不懂愛請是什麼
記得國中期間也畫了很多連載故事
也有搞笑也有劍客類還有恐怖的
但唯一一本70多頁的單行本
是畫的愛情故事(笑)
女孩50度~60度角最美
是我在台中捷比漫畫店認識漫畫社團學長
在我不斷請益下他教我的訣竅
再配上自學的粉彩與噴槍
你就可以噴出非常細緻的人像
類似00年代的愛情小說封面的質感
高中我念中一中是個純男校
意外我的畫冊挺受歡迎的
哈~當時也沒網路可能意外筆下的少女
成為班上小男生們傳閱的新寶貝
影響我的畫家很多
最喜歡的是 北条司 系列
再來是桂正和
筆下都是少男最愛的帥哥與少女設定
對於戀愛零經驗的男孩們
從日本翻譯本到台灣我想這些看少男漫畫的人
沒有不對愛情開始有了期待的吧
可惜青春初期的愛情
傷害的機率似乎是大於一切
懵懂無知不小心傷了人或是被傷害
甚至都後知後覺
音樂成了我在戀愛時的醫院
有時候是急診室(大笑)
記得高中的結尾應該也是
自己漫畫之路慢慢開始終結的時期
其實沒有特別去想這件事
可能是開始學了音樂開始追求生命與夢想!
慢慢忽略了靈魂與心(請看本文章開頭)
艷陽的夏天
櫻花盛開的初春
落葉繽紛的秋
寒冰如雪的冬
都是我那幾隻鉛筆下的構圖背景
對於國高中的自己
連台中也沒踏出過幾次的我
都是想像與幻覺拼湊的輪廓
更別說再這樣設定下的愛情故事漫畫連載
能編出什麼劇情
大概就是把幾套漫畫故事
重新做了自己滿意的拼貼
但滿滿的網點紙、藍鉛筆、透寫台、沾水筆、噴槍
這些工具可是一樣都沒有少過
省吃儉用考試得名次或是壓歲錢
就是跑去漫畫屋或美術用品社
開始採購當時最好的日本水彩紙
買的時候都要仔細計算然後扣掉飯錢
算好今天能買兩張還是三張水彩紙(笑)
在老闆面前掏出口袋裡僅存的零錢算呀算
現在想起來畫面也應該是很有趣
今年的四月似乎特別濕冷
老婆弄完小孩上學
側躺在我的身邊
他說他覺得最近肩膀酸
我幫他按了按肩膀
很快他靜靜睡著安穩的呼吸
應該是做了個好夢吧
也可能在夢裡狂揍我這個豬隊友😂(笑)
突然很想把太太的輪廓記錄下來
閃電擊中的念頭
或許婚姻會讓很多愛情不小心消磨
或許家庭有更多現實與雜事的壓力
或許因為習慣很多衝動與感覺會淡去
但是我相信
「愛,是一定可以連接兩個不同靈魂的!」
於是我立刻回到工作室
到女兒花苞的桌上借了一支鉛筆(笑噴)
感覺很弱的工具!
漫畫家上身開始動筆
應該有十多年以上
沒有為心愛的女孩動筆了
好像我也自己自動遺忘曾經有的這項技能
或許是忙或許是長大了
或許成年了更簡單粗暴滑手機的方式
來安慰自己的心靈比較快速
還要透過畫畫來調節也太累了
仔邊畫畫的時候一邊思考
現代人似乎更輕易讓自己的靈魂與心被機器式的外務給痲痺!
呼~畫完了我“心中的太太”
眼睛突然亮亮得
我似乎感受了什麼
以前畫畫是讓自己的靈魂與心
可以互相交流的重要時刻
但是現在畫畫是讓
兩個靈魂與兩顆心可以融化一起
我覺得技術或許是比高中的自己退步了不少
連削鉛筆都削斷兩次(笑)
但是
我很喜歡今天我筆下的花花
那是因為每一筆
我都想起我們相戀的那一年冬天
是我每天晚上一閉上眼
就會浮現的深刻輪廓
天使微笑的嘴角
隨風飄的長髮
艷陽中充滿生命的花樣少女
我一生的摯愛
(2021.04.12 送給結婚7年,我筆下的你)
阿沁REAL
P.S.附圖為8年前剛認識花花的照片
Flora*花花
同時也有1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3,110的網紅葉書宏&LBR,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Follow Us On: 葉書宏 Facebook: https://www.facebook.com/L.B.R.Home/ IG: lbr_home SoundCloud: https://soundcloud.com/user-857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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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長班,就沒有心事。」
—空姐心事75,unleash 。—
風剛剛好,帶走她因為看見他興奮而過高的體溫, 讓她的頭腦清晰到足以和她狂跳的心分開。
他們的影子欣喜的在他們兩人行走時前後左右、放大縮小的玩樂著。 他們很自然的十指緊扣,無論時近時遠,他們都十分放鬆、有安全感。
他們在廣大的校園裡散步, 「 哇,這校園好大,有上坡、下坡,這樣跑起來10幾公里一定很過癮。」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他在說著話,她喜歡看他在她面前毫無保留、傾洩而出所有思緒、情緒, 那自在做自己的樣子。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批判或對錯,只有說和聽。
她知道比起她隨時可以依靠的強大閨蜜群,任何有關於她的事他只能放在心裡發酵,只有見到她時他才能像是一條拿掉魚腮和尾鰭的人魚,用雙腳走回地面盡情呼吸,自由放鬆的和她享受一場只屬於他們的散步。
她都知道。
於是她讓他盡情的說,讓他可以盡情的整理自己的思緒、盡情的讓他將他腦海裡、心裡,搞不清楚、糾纏成一團的,或是見到她的不捨、開心,那些複雜難吞的,不管是什麼想法情緒都說出來。
她讓他盡情的說,即使說到某些片段她的心會刺痛,但這是她唯一可以介入、唯一可以向他付出全部溫柔的時刻。
他們的雙手會尋找彼此的雙手,在他們些微分開的時候。畢竟緊密相合的兩顆心不允許任何的空隙出現。十指交扣的雙手,食指空了出來,指腹互相摩擦著,不需要言語的電流這樣刺刺的從指尖傳到了彼此的心臟裡。這是從他們第一次牽手到現在,無意識、默契的超微小動作。
她脫掉了身上的小外套,一件簡單的寶藍色細肩帶羅紋長裙襯托著她曲線。他想好好的擁抱她,或許不只,他想要擁有她的全部,和她一起共享許多他們都喜愛的事物,她的自由、性感,還有他想探索的每一個部分⋯。
他其實不太確定,她對他說的一切是不是真的?除了他以外她還會不會上其他人的車? 她不回訊息的時候都在做什麼? 萬一她同時也愛著別人呢? 如果我限制她愛人的自由,是不是對她不公平? 我怎能不顧慮她? 我怎能看著她如此糾結? 我怎能讓她失眠一夜又一夜?
他被這許多問號困擾著。
但他更想確定,眼前自由的她說愛他是真的,說想嫁給他是真的,那些吻、那些美好的相處,那些她帶給他的溫暖、相契是真的。他的矛盾或許更多來自與她的不確定性,「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他的心再也禁不起一次傷害,他只能遠遠近近的抽離自己,維持那道保護自己的界線。
他渴望從她的身上得到更多的安全感,如果他可以完全了解她的行蹤、她的一切,如果他可以完全潛入她的腦袋她的心,如果她透明到可見所有的思緒脈絡,他的義無反顧會即刻爆發。
「 如果有天你自由了,我一定會馬上嫁給你。」 她笑了,看起來很誠懇但是帶點點戲謔。他輕輕的哼了一聲,帶著小小失落、微微扁嘴的表情,用食指滑彈過她的臉頰,「 搞不好那時候妳就嫁給別人了。」 她笑了,「 不可能的,孤獨是我一生的志願,除了嫁給你。」 她的左手和他的右手十指相扣著,她的右手搓揉著他結實的右手臂,笑著認真的說著。
「我可以坐過去嗎?」她調皮的爬到駕駛座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這是我專屬的位置。 」 她喜歡讓自己被他寬厚溫暖的胸膛包覆著,她喜歡這種親密的合一感。
「 可以抱我嗎?抱的緊緊的那一種。」她摸著他的臉、他的脖子、他的耳垂、他微笑的嘴角⋯很仔細的看著,她希望將他的輪廓深深的印在她的腦海中。她希望他抱緊到她窒息,一起墜入她無邊際無時空的銀河系裡。
他身上獨有的味道,讓她心跳加速著,她輕輕啄著他左邊的脖子,兩個人的忍耐讓彼此的身體都僵硬著,直到他們唇齒相碰、舌尖溫暖的交流,所有緊繃的神經才得以鬆懈。
「 我愛妳。」 他緊緊環抱著她,「 我也愛你。」 她沿著他的頸項,輕輕吸著他獨有的味道,她用頭髮、臉頰蹭著他,希望自己全身都能沾染上他的味道。
或許是以後。 「 你怎麼知道他們不能真的在一起呢?」 她自問自答,每一根神經強烈活躍的撞擊著她的額葉,讓她在夢裡、現實重複的來去,睡眠不存在在她的夜裡。
「如果我們只專注在創造彼此的快樂呢?」 她送出了訊息,他們都需要出口。「 我要努力創造妳的快樂。」 他這樣回覆著。
她笑了。 即使這份快樂不是擁有他,但在那一秒鐘,她相信他是發自真心的願意盡他所能讓她快樂,盡他所能的維持和她之間這份他想珍惜保護的情感⋯。
濃厚不見五指的迷霧籠罩著他們,但他們當時十指緊扣的雙手,在那當下都給了彼此勇氣和確定。
「 我怎麼覺得我是你的寶貝? 」 「 妳是我的寶貝。」 那個私密的框框裡,即使只有當了一分鐘的寶貝也好,都是曾經勇敢的痕跡。
「 妳是我想一直珍惜和寶貝的寶貝。」他沒有說出口。 或許,會在他心中一直埋著,直到她消失在他心裡為止。
#莉亞的空姐心事 #寶貝 #不透明 #黃金單身妞的純屬虛構 #他走入她的夫妻她走入他的田宅 #一秒鐘的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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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鄉文集《靠岸》第七章 六十年前的課文
震天價響的考場鈴聲響起,教室的監考官要求所有考生停止作答,交出考卷。
我默默收起考卷,交給站在講台邊的監考官後,走出大學聯招試場的教室,隨著各個教室魚貫而出的考生,在走廊上匯成擁擠的人流,慢慢湧向樓梯,緩緩從三樓走下二樓再到一樓,台灣悶熱的七月天,每個考生莫不汗流浹背,好不容易擠出一樓的梯口,人流這才像女孩頭上解開髮帶的馬尾一樣渙散開來,我才終於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兒子,考的如何?還順利吧!」坐在教室旁樹蔭下的父親,滿臉汗水,神情焦慮地迎上來,迫不及待地問道。
「還算順利,我希望能應屆考上國立大學,如果考不上,就去台北南陽街讀高四,明年再重考吧!」好不容易考完了大學聯考的最後一科,我以一種帶著疲憊的口吻回答,雖然各科作答還算流暢,但畢竟心中並無實質把握,況且當時以父親碼頭工人的收入,家境並不寬裕,若考不上國立大學,誓必造成父親的經濟負擔,這是我最擔心的事。
「不要這麼說,能考上就好,私立大學也沒關係啦!爸爸以前想讀書都沒得讀,連小學都沒畢業,你只要能讀大學,爸爸就很高興了。」父親鼓勵我,似乎也洞悉我心中的顧慮。
我望著父親,他的眼中閃現光采,彷彿我即將替父親實現他這一生再也無法達成的願望,熾熱的陽光照得父親的雙眼幾乎要睜不開,黝黑的臉龐汗如雨下,周遭高亢的蟬鳴從校園遍佈的樹幹上聲聲傳來:知了!知了!聲音響澈雲霄,彷彿是接替即將離港啓航的輪船鳴笛,父親衷心盼望我代替他航向光明的前程。
「我想國立大學應該沒問題啦!」不忍心讓父親繼續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直到放榜,我故作自信的微笑,抱了一下父親的臂膀,試圖安撫父親比我還要緊張的情緒,其實我本來不希望父親來陪考的,但他就是堅持要陪,他擔心我迷糊的個性,萬一到了考場,卻忘了准考證、作答筆具、書本或者臨時身體有什麼不舒服,那該怎麼辦?況且在考前,我忽然重感冒,高燒不退、咳個不停,整整病了一個月多才康復,當時還擔心自己會病到無法參加聯招。
父親瞧我自信滿滿的樣子,緊繃著的神情總算放鬆了,他的嘴角含著微笑,替我背起書包,拉著我的手,默默騎上機車,載我回家。
那是1988年夏,我18歲,父親50歲。
「我家門前有顆黃柳樹,早上飛來二隻黃鶯,在樹上跳來跳去,還唱著很好聽的歌……。
這是我的家,我們都愛它,前面有田地,後面種菊花。」
父親小時候非常喜歡上學,問起他讀小學的情景時,父親立刻朗誦起他讀過的小學課文。
「你看,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小學時背的課文!都是六十年前的事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課文好像直接烙印在我腦袋裡一樣,不管過了多久,都不會忘記!」父親的臉上顯現得意的神色。
為什麼父親會記得那麼清楚呢?他說,一部分是因為那時候的他真的很想讀書,也很喜歡讀書。可惜,當時家裡的環境並不允許父親把時間花在讀書上!
其實父親倒不是一開始就喜歡讀書。七歲時,把父親當成心頭肉一樣疼愛的曾祖母羅李氏,曾將父親送到私塾讀書,這是他第一次上學。
「我記得那時候,家裡僱的長工特地釘了一個小桌子和小椅子,他還幫我把這個小桌子小椅子帶到學校,因為那時候讀私塾除了要繳學費,還得自己帶課桌椅。」父親說。
只不過,父親才上了七天課,就耍孩子脾氣不肯讀了,曾祖母拿這個寶貝孫子沒辦法,只好叫長工把特別為父親上學製做的小課桌、課椅,再從私塾那拎回家來。
「為什麼只讀了七天就不肯讀了呢?」我問父親。
原來,父親讀到第七天時,一個年紀稍長的小朋友要父親把手伸給他看,父親不疑有他,就乖乖把手伸出來。
「你的手好髒!」對方皺起了眉頭,然後冷不防就抽出從老師那裡拿來的戒尺,用力朝著父親手心狠狠打下去,父親痛的大叫。
「你的手這麼髒,以後上學都會被老師打!」那個調皮的小男孩不但打了父親,還出言恐嚇父親。還是七歲娃兒的父親哭著跑回家,因為飽受驚嚇,回家後,說什麼都不願意再回去讀書。
「來來來,來上學,去去去,去遊戲。
我也上學去讀書,我也上學去遊戲。」
三年後,父親十歲時,時任浙江溫嶺縣長的吳澍霖,在大陳島全面實施義務教育,廣設小學,希望能提升鄉民教育水平,減少文盲,尤其積極招收10到16歲的失學孩子就學,縣政府為了吸引孩子來學校讀書,還編了一首打油詩當做宣傳語。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些宣傳口號,我都記得。」父親說。
就現今回溯,補習班招生的廣告詞,最膾炙人口的口號:「來來來,來台大,去去去,去美國」我想,肯定是父親小時候聽過的這段打油詩演變來的。
因為這個新的受教育契機,父親又能重回學校,十歲的他和當時七歲的二弟羅冬成為同學,二個人都從小學一年級開始讀起,父親就從一年級讀到三年級,那時候是他讀書讀得最快樂的時光。
「當時除了國語,也上歷史、地理、算術這些課,我的算術學得不錯,但功課好卻替我惹了麻煩,因為班上有一位同學,他是班上的頭兒,他的算術不太靈光,要我教他,我嫌太麻煩不理他,結果他就找了一些同學常常找我碴,算是我求學過程中,唯一的陰影。還有,我的作文也寫得不錯,小時候還得過獎呢!」父親得意地看著我,我也不禁笑了,原來我和哥哥的文筆,是遺傳自父親。
父親說到這裡時,正經過客廳的母親停下腳步消遣父親:「你的算術、作文都不錯,但國語發音沒學好,講話的鄉音太重,別人常常聽不懂。」
父親眉頭皺了起來,解釋道:「那時學校雖然也有教國語,但老師也是大陳人,鄉音很重,加上那時候沒有教注音符號,所以我的發音老是發不準。我的國語主要還是十幾歲時,和來到大陳島的國軍軍官學的,那時家裡的房子被國軍徵召使用,分了大部分的房間給軍官住,我常和他們聊天,就湊合著學了國語,有鄉音也是沒辦法的事。你媽媽是到台灣才開始讀小學,那時學校有教注音符號,所以她的發音比較準。」
「才不只是這樣呢!」母親反駁道:「我小學只讀到三年級,其實也沒學到什麼東西,我是到大了點在外頭工作後,自己訂了國語日報,一邊工作,一邊利用時間勤讀國語日報,靠自己用功自學認字與發音,我跟你才不一樣。」
父親僅僅瞪了母親一眼,顯然父親正沈浸於求學往事的回憶裡,沒空和母親鬥嘴。
父親十三歲時,發生了一件事,中斷了學業。當時父親讀書的小學,老師是從大陸請過來的,然而國民政府已全面從大陸撤退到台灣,局面愈來愈亂,老師有一次回去大陸就再也沒回來了,學校少了老師,也就只好停課了。
又隔了一陣子,國軍在上大陳島的關帝廟那兒重開了學校,並派出軍官充當小學老師,學校重新招生,但那時候的父親已經無法回去讀書了。
「自從你曾祖母過世後,家裡的情況開始變得不好,我身為長子必須下田工作、分擔農忙,我去讀書的話,家裡就少了一個幫忙的人手,你祖父和祖母實在忙不過來,家裡的弟弟妹妹又多,他們就要求我留在家裡幫忙,不要去讀書。」
父親說。
但是父親並沒有因此放棄求學念頭,他已明白將來若要出人頭地,就一定先要把書讀好,具備高等的學識,將來才有機會在社會出人頭地。因此,他還私下跑到學校去拜託老師,請老師親自來家裡和祖父、祖母溝通,務必要讓父親回學校讀書,老師好不容易說服了祖父母,但讀沒幾天,祖父又覺得家裡實在少不了父親的人手,最後還是禁止父親去上學,至此,父親心裡感覺徹底的失望。
父親第四度回到學校讀書,則是到台灣以後的事了,那時候從大陳島來台灣的父親,被安置在花蓮壽豐鄉,當時有一間學校設在一間台糖的糖廠裡,離父親住的地方大約五分鐘的步行路程。
父親當時已經十七歲,雖然他在大陳島有讀到小學三年級,但在花蓮入學時,卻被分班從小學五年級讀起,算是跳了一級,而一個班大約三十多個學生,從11歲到18歲的都有,同學間年齡的落差相當大。
「我和當地的孩子混在一起讀書,同學大部分都是平地山胞的小孩。他們知道我是『大陳義胞』,對我特別好,不時還會請我到他們家裡吃土雞呢!」父親說。
父親這時的生活還算安定,平平穩穩上了一年多的課,直到六年級快畢業時,又因為一件偶發的事件而放棄了學業。
「我那時候自然學的不錯,自然課的老師很喜歡我,他勉勵我繼續讀書,說我如果繼續讀到畢業,他可以推薦我去念農校。」
雖然有自然老師的鼓勵,但是父親的史地卻不太好,經常考不及格。史地老師又非常嚴格,並且有個奇怪的規定,考試考不好不會挨打,但考試退步太多就要挨打,父親的史地成績,平時一直保持在五、六十分,但有一次忽然考到八十多分的高分,父親非常擔心下次考試又回到五、六十分的水準,肯定會挨一頓打。
「我想都十八歲了,在班上算年紀最大的學生,還要在小我五、六歲的小朋友面前挨打,覺得很沒面子。」思來想去,父親就有了輟學的念頭。
剛好在那個時候,政府正計劃在花蓮美崙建造大陳新村,提供大陳鄉親可以像眷村一樣,群聚而居,相互扶持,於是發出公告招工,每天工錢有六塊錢。父親心想,一則是幫大陳鄉親重建家園,再則每天六塊錢的工錢,以當時零工的水平,已算優厚,這總比留在學校挨打好,而班上另一位和父親感情不錯的老鄉同學,得知政府招工重建大陳新村的消息,也向父親表示他不想讀書,要去蓋房子賺錢,結果二個人志投意合,便決定放棄學業,結伴去花蓮美崙蓋大陳新村去了。
「這個決定,對我後來的人生影響很大,但當時的我哪裡想的到?直到有一天,有位長輩想介紹我去鐵路局當售票員,我很高興終於可以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收入,不必到處去打零工,結果去徵試時,發現這個職缺必須具備小學畢業的學歷,我又不想謊報學歷取得工作,最後只能眼睜睜喪失進到鐵路局工作的機會。」父親說。
也是從那時刻起,父親才真正意識到學歷的重要性,所謂「富不過三代」,但「窮也不能過三代」,他自知當一輩子的碼頭工人,經濟能力已有所侷限,但是他早已在心底許下願望,無論如何,也要讓三個子女受到最好的教育,那麼羅家的下一代,才能掙脫社會的底層,重新取得出人頭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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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經過那家咖啡店 和你一起畫面又浮現
嘴角泡沫讓我 藉口偷親你的臉 我們不加糖也甜
不讓朋友追問他的聽說 不想承認心沒了寄託
分開那天妳說 不再爲彼此問候 微笑斷開了連絡
當感情之間多了一條換日線 妳甦醒的白天 我在黑夜想念
距離不算遠 時針轉一圈 心卻有圓缺 缺怎麼也追不上的晝夜
當感情之間多了一條換日線 妳甦醒的白天 我在黑夜想念
距離不算遠 地球轉一圈 又回到原點
卻總是圓不了我對妳的眷戀 在一起的心願
Should I say? Should I go?
Should I say? Should I go?
陽光過了時效
月光加深我的黑
你還沐浴在那日照
流星劃破我的淚 痕
冰封在永夜 uh
停留在崩潰 uh
噩夢重演 uh
drop it
不讓朋友透露他的聽說 怕自己的脆弱被點破
分開那天我說 妳自己要多保重 微笑取消了追蹤
星星正為戀人的愛閃耀 Wo oh 忽明又暗就像思念圍著我繞
沒有你調皮胡鬧 我的生活多單調 什麼時候才能夠再一次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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